史舉人本來也聽的挺投入的。
突然一個激靈,狠狠的拍了一下大腿。
“許公子!你騙了老夫啊!”
“那喬峯雖然重傷,可是未死啊!”
“這可如何是好,禍事了啊,禍事了啊~~~”
老頭急的團團轉,許宣則是在檢查裝備。
“也該來了吧。”
只聽院門之外傳來一聲大喝。
“開門,好你個喬峯,竟然使出這等卑鄙手段,今日我要抓你去見官!”
隨後就是咣咣的撞門聲。
史舉人直接愣住,臉色青紫,他一輩子着的急,生的氣就在這一天了。
許宣心想不能把喬峯老丈人氣出個好歹,萬一喜事變喪事豈不讓人遺憾。
還是提點了兩句。
“看到角落裏的那把椅子了嗎?坐上去,然後暈倒,剩下的與你無關。”
看看,多貼心,還不忍心讓人躺地上。
老頭眼神複雜的看着這個年輕人,可能從對方進了家門就已經算計至此。
心中憤恨的同時也有說不清的恐懼。
只能無奈的奔向角落那把椅子,頭一歪,‘不省人事’。
哐當。
破門終於被人推倒,一個樣貌普通,眼有淫邪,氣質囂張跋扈的公子哥帶着衆多家丁衝了進來。
“好好好,我道那窮鬼怎麼敢幹出這種事,原來是有了撐腰的!你可知.”
不待說完就被許宣一聲嗤笑打斷。
囂張跋扈?
惹錯人了!
坐在椅子上的青年人從容不迫的拿出書院腰牌,其上正氣繚繞,讓心有邪念之人感到如芒在背。
“我倒是甚麼人物也敢來此犬吠,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我乃崇綺書院教習,學政登記入冊的學官。”
“爾是何人,有何功名,又身居何位,膽敢來呵問我?!”
這一聲聲厲喝砸到王公子連連後退無法回答。
“無功名,無官職,擅闖民居?”
“《晉律》無故入室宅廬舍,上人車船,牽引欲犯法者,其時革殺之,無罪”
“小青,動手!”
晉律是參考漢律編纂而成,其中確實有這一條。
只是從來沒有人當真過,畢竟無限自衛權要施展需要有強大的武力才能保障。
但是巧了不是,就這個破敗寒酸的小院子裏武力值真的很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