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教習,半個月了,喬峯還沒回來?”
大家對於這個被顧教授和許宣同時稱讚的學子都很好奇,畢竟謝玉那個層次的還是比較罕見的。
“成親哪有那麼快的,就算再怎麼簡化,納采、問名、納吉、納徵、請期、親迎還是要時間的。”
許宣一點不慌。
“許教習,喬峯還沒有回來?”
“哎~~~一個月而已,婚禮可能都沒走完,再說新婚燕爾,如膠似漆,要理解。”
許宣一點不慌。
“許教習,都快放旬假了,喬峯快回來了吧。”
“差不多吧,這個時間”
許宣不是很慌。
“許教習,喬峯怎麼還沒有回來?”
“不,不造啊~~~”
許宣開始沉默。
哎~~~不是,喬峯是結婚還是在家生孩子呢?
這都兩個月了,距離文會就只差四個月。
沒特訓,沒補強,真幹不過朱爾旦那個開掛的鳥人。
終於旬假到了,有的學生下山回家,有的學生在書院繼續苦讀。
而許宣,有些惆悵。 虧自己還得意當初營造出的知心好老師形象,沒想到那個濃眉大眼的傢伙竟然這麼不靠譜。
十兩銀子哎.
當然,銀子是小事。
大事是對抗朱爾旦的底牌少了一張,這可如何是好。
讓我季瑞兄弟頂上去當大將?那也太瘋狂了。
我那兄弟除了數學不錯,其他的上去就是被吊打,而且是被三大書院任意一個學生吊打。
許宣略微有些煩惱,但強扭的瓜不甜,人家不想來,也不至於真的爲了十兩銀子去踹人家門。
哎.
“許教習,速來!”
顧教授臉色嚴肅。
許宣知道出大事了,而且還和自己有點關係。
來到房間之中殷夫人放下了一封信,眼眉之中多了幾分煞氣。
“許教習,先看看吧。”
片刻之後,許宣收起信函,深吸一口氣。
“好大的膽子這是欺我書院無人啊!”
有若雷霆之怒在心頭炸響。
來信者正是久等未歸的喬峯同學。
這封信,或者說絕筆信讓許宣感到荒唐又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