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非昔比懂不懂。
人家現在已經是書院教習,總管寒門子弟,你還不轉變心態!
呂不韋怎麼死的?書都白唸了!
人家許教習就算去肯定也不會和你們一起啊。
啪!一個完美的平削後腦勺。
“犬子教導無方,平常驕縱慣了,讓許教習見笑。”
面對學生家長,還是前身好朋友的老爹,這個時候自然要說些好聽的。
“哪裏,您過於自謙了,季公子能憑藉真才實學考入書院,讓教授都記掛在心裏,已經是人中翹楚。”
季父,懂了。
果然,我就知道這個混小子肯定不是靠真才實學考上的,不然人家爲啥要說真才實學這四個字,就是在點你呢。
“啊哈哈哈哈,那都是靠許教習提點,我年紀稍長,喊你一聲老弟不要介意。”
要是許宣還是兒子的同學,這個時候要稱呼一聲賢侄。
但對方的身份,能力,以及人脈再這麼說就有點不要臉了。 商人很明白甚麼時候該放低身段。
“以後我家這個不肖子就拜託您了。”
然後打算引許宣上二樓,畢竟這是在外邊,大庭廣衆之下不方便雅賄,還是等人少之時再說些務實的。
正準備走的時候突然對着還在傻樂的兒子說道。
“愣着幹甚麼,叫許世叔。”
片刻後,季瑞茫然的看着許叔叔和自己的父親一起上了二樓,他需要緩緩。
而樓上則是賓主盡歡。
宋縣令這個時候就可以主動走上兩步,表示看到許公子非常開心云云。
一頓商務互吹後許宣也適當的表示學院對於宋縣令的看好之類的。
哈哈哈哈哈,真誠的假笑,然後結束。
緊接着是李老夫子,這位姿態放的就更低了。
恩人,還是有人脈有能力的年輕恩人。
“漢文吶,這一次做的很好。”
“嗯甚麼?”
許宣心想自己難道又做了甚麼好事而不自知嗎?
李老夫子越發滿意。
“你啊,施恩不圖報是你人品高潔,但也要愛惜羽毛啊。”
這又是甚麼跟甚麼。
“漢卿考取崇綺書院的事情讓書院裏的其他人有些眼紅,些許麻煩事老夫都會攔下,你不必擔心。”
原來如此,漢卿就是季瑞的字,老夫子的意思是我在對方入學的考覈過程中有一些操作。
你們啊.
既小看了我許某人,也小看了季瑞兄弟。
於是接下來在酒局中許宣鄭重的說明了秦九昭教授對於季同學在數算之道上天賦的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