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感官刺激之後就有些索然無味,甚至想到了咖喱飯。
而錢仲玉也對此不怎麼感興趣,世家玩的比這花多了,尤其是喜歡抹珍珠粉的世家。
五石散一嗑,熱酒一飲,男男女女的浪的很。
這裏還是過於正經了。
兩人繼續往外走,只是都說了是非之地,不得久留,久留必有禍端。
放在一個因果纏身的男人身上,概率學已經可以扔掉了。
許宣腰間的七星北斗劍輕輕的顫動了一下,不是很強烈,而身後的舞娘之中一種特殊的誘惑之力開始散發到整座畫舫之中。
先嘆氣,後轉身。
來吧,讓我看看又是甚麼東西。
原來是一名身材婀娜的妖媚女子出現在舞娘之中,以更加激進的方式隨着鼓拍跳動。
突兀的出現,卻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指責,反倒是讓船艙內的氛圍更加狂熱。 那女子應當不會甚麼舞姿,只是憑藉着本能在舞動。
每一寸肢體都牽動着衆人的魂魄,舉手投足之間都是原始的慾望誘惑。
身形躍動之中是說不清的妖媚,而那雙眸子裏有天真,有野性,有靈性,偏偏沒有色慾。
隨意盤着的髮髻兩側留出兩抹彎彎的鬢角貼在臉頰之上,碧衣紗裙像是一團綠色的火焰,身軀似乎軟弱無骨又有一種奇特的力量感。
異樣的吸引力不論男女都開始沉醉,甚至有不少人露出醜態。
身旁的錢同學倒是意志不錯,牢牢的擋住了這種誘惑,就是頭上有些冒汗。
許宣打開靈覺看了一眼,原來如此,我道爲何此舞會成爲招牌,原來是有個剛剛化形的小妖。
此妖身上沒有血煞之氣,沒有采陰補陽的渾濁氣息,也沒有冤孽。
師兄說過,妖怪分兩種,一種是以人爲血食,這種必殺之。
人爲萬靈之首,喫後妖力會有本質改變,已經無法收手。
一種是自然修行的山精野怪,沒有作孽就不必管。
佛說衆生平等,自然也是飽含所有生靈。
而且山精野怪大部分靈智低下,偶有通靈之妖也性情單純,混入人羣之中大部分下場不會好。
比如張華燒死的那隻學問很高的狐魅,以及那株更冤的華表。
此妖的魅惑之力非法術導致,而是天生。
這番行爲更像是惡作劇一樣。
既然船上之人沒有危險,穩妥起見還是先不予理會,通知師兄一聲就是。
“我們走。”
而這個聲音也引起了那隻妖物的注意,霎時間看了過來,只看了兩個書生的背影。
隨即露出找到更好玩的事情的笑容。
出了畫舫,冷風一吹讓錢仲玉的神志清醒了很多。
“許師,那女子有問題。”
“不用擔心。”
“弟子明白。”
錢仲玉想起老師在書院的傳說之中就有斬妖除魔之事,看來自己確實是不用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