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宣眉毛一挑,好傢伙,刺我?
算了,莫要和學生置氣,正事要緊。
“咳咳,正所謂書山.”
“許教習,這裏是畫舫,旁邊還有姑娘們看着呢,那個叫做小月的姑娘已經把飯食都端上來了。”
好好好.錢同學,你路走窄了啊。
許宣算是看出來了,這孩子出了學院又喝了點酒水後已然忘了咱的手段。
上一個這麼裝的人可是被送回家鄉了。
可惜錢同學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既然如此就不要怪我了。
戰鬥模式,陰陽之道,啓動!
面部表情瞬間變得柔和,氣質也更加溫潤無害。 “錢同學誤會了,以你的才學和資質還不足以讓書院擔心。”
“幾位教授曾言書院之中唯有謝玉,喬峯二人合力或可敵住那朱爾旦,當然錢同學也是不錯的。”
許宣是很懂怎麼噴灑毒液的。
沒有刻意否認錢同學的實力。
只是當然,也,不錯。
這三個詞用的非常考究。
“激將法,無趣。”
激將法並不是甚麼很難理解的手段,可就是好用啊。
錢同學面上沒有多少變化,嘴裏也是風輕雲淡,就是握緊了手中的酒杯。
擅長察言觀色的小姐姐們慢慢的挪動腳步稍微退了退,兩邊都不好得罪,免得自己等人被濺了一身血。
“謝玉謙遜有禮,子史經義根基紮實無比,且亞聖的仁義之道已然入門,這一屆崇綺學子恐怕都難望其項背了。”
錢仲玉冷哼一聲,面露不屑。
雖然一直被壓制,可他並不認爲自己差在哪裏。
“謝玉固然優秀,其背後東山謝氏也算出力不少。書院百年,天才屢見不鮮,一時風光而已。”
許宣再問。
“那覲天朱爾旦真乃全才也,有教授稱其爲江南文脈三百年一出的魁首,輸給這樣的人物在未來只會是一樁美談。”
錢同學沉默,那個神態邪魅狂狷的男人就像是一座深山擋在身前,與其對抗猶如蜉蝣撼樹,不過.
“哼,那人確實頗爲神異,我不如也。但是品性不良,必有禍端。整座書院年輕一代也不是沒有人可以抗衡.”
許宣倒是奇怪,這崇綺書院的年輕學子還有誰有這般能耐?
隨後順着對方複雜的目光看到了,自己。
錢仲玉慘敗之後自然是不甘心,但也明白這種差距已經不是努力可以克服。
最後和謝玉以及其他同學探討過後,竟然認爲許教習可以打破對方的無敵之姿。
因爲,許漢文,也非常人也。
某個非常人感覺很離譜雖然我日常裝的很有文化,但咱只是個文化的搬運工。
那【朱爾旦】內裏纔是兇殘到不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