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身缺乏仁義,又錯信了人,已然獲罪於天,或許命不久矣。
許宣若有所思,所以張華原本應該有更好的前程和氣運,結果被人利用參與了此事,所以氣運才只呈微青,而且再無上升之勢了啊。
人心難測,善意之下藏着一把利器也實屬正常。
就算入道也要小心普通人的算計啊。
最終張華被擡出了崇綺書院,至於顧教授最後所說聽進去了幾分就不得而知。
第一天的招新到此結束。
夜晚,許宣提着大寶劍回到了後山修行。
自從上次可以超越靈覺提前偵測到朱爾旦之後,就把七星北斗劍當做預警使用。
盤坐在溪邊山石之上翻閱佛經,日日持續,說不定就能憑藉着自己的努力有所精進。
可惜佛法依舊沒有多少感悟,腳下的淨土大小穩固的如同堤壩。
反倒是白蓮降世真經有了極大的進步。 那尊一直盤坐的白蓮聖父法相似乎要領悟出新的神通法術了。
就像生孩子一樣,預感已經若有若無的出現。
且不提這種養孩子一樣的心理變化。
這門頂級心法不是全靠師法天地自然的悟性嗎?與自己的契合度一直都不是很高。
我最近應該也沒做甚麼.
神魂一陣運轉,打算反思一下自己到底幹了甚麼大事沒有。
反思完成,淚流滿面。
自己確實是個妖人。
在書院汲取智慧之火,下山圍殺妖邪,這都是日常和正義之舉,沒有毛病。
可後邊就生吞白蓮教徒,與地府陰神對抗,牽動崇綺書院改革進程,操弄江南文脈氣運
嘶~~我許教習一生當真不弱於人啊。
這就是大因果,大氣運之人的常規嗎?
許宣強制將其歸類到前身之上,死活不承認是自己的原因。
怕了怕了。
既然如此,等江南文會結束之後就老老實實的在書院教書,說甚麼都不能再粘因果。
一個荒誕的夢想就此誕生。
第二日,招新繼續。
所有崇綺學子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昨日錢仲玉的遭遇再次傳開,讓人忍不住唏噓。
寒門學子要麼普普通通,要麼驚才豔豔,萬萬不可小覷。
給我加大力度!
讓不少自傲的外來學子受到了慘烈的打擊,當然也有憤然反抗之人。
考覈一度走到了非常慘烈的地步,明明是正常的入學篩選考試,竟然真有了幾分戰場上的廝殺之氣。
凡是路過見到這一幕的教授都稱讚許教習兵法了得,心思毒辣。
幾天之中,書院發掘出了好幾塊璞玉,也剔除了不少張華這樣的頑石。
目前依舊沒有人超出喬峯的成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