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內部美其名曰文會之前的強度測驗,連這一關都過不了,如何在半年後再戰覲天。
若是翻車就會迎來許教習親自鞭撻心靈的痛苦。
比如:朱爾旦還是手下留情了。
沒事,知之爲知之,無知不能怪你。
所有協助考覈的崇綺學子都打起了精神,畢竟許教習就在身後看着呢。
兩輪全部通過,纔會迎來幾位教授和許教習的最終判定。
顧老爺子感覺許宣這套東西非常有章法,有些細節安排比科舉還要全面。
“漢文,這也是兵法?”
“當然,兵法裏的人力資源章。”
顧教授不看兵法,只覺得許漢文有成爲良將的資質。
捧着茶盞的許教習喝了幾口有些坐不住,打算出去逛逛,看看有沒有一眼看上去就很厲害的那種學生。 這話不是開玩笑,而是靈覺之中有才華之人的靈光都會透亮很多。
換了一身普通的士子服,出門沒兩步就被人認出來了。
竟然時隔一個多月又看到了李老夫子。
他帶着幾名錦天的學子來參加考試,順道走動關係。
上前打了個招呼,讓老夫子不要把自己的身份說出來。
扭頭就看見了前身的好兄弟季瑞兄。
就是那位家父南七省商會魁首,擅寫淫詩的那位。
錢塘出事後就被老父親叫回去,現在又放出來了。
不過他也來?!
可能是眼神有些直接,季瑞兄有些羞惱。
“咳咳,漢文兄我知你現在今非昔比,但也不能小瞧爲兄不是。”
“當年家父就想把我送進來,可惜書院不在乎那點小錢,現在有了機會定要爭取一下。”
“放心,咱的實力還是不錯的。”
“以後進了書院,人前你是許教習,人後咱們還兄弟論。”
季瑞兄好自信,而且依舊熱情,許宣也沒有甚麼介懷。
這位仁兄人品還真的不差。
記憶中就沒有欺男霸女的時候,就連去畫舫都是主動請客的那種。
再說幾個月後自己已經不在意和以前的親友接觸,多個朋友也挺欣慰的。
認真留下一句祝福就繼續閒逛去了。
走了許久在半山腰看到兩位士子在路邊交流學問,聽了一會.水平很高嘛。
起碼有我三個月前的功力了。
望其氣運都略帶青色,不是凡俗。
從周邊人口得知這二人都是有些名氣的才子,且都有名望傳播。
一人名張華,靡縣人。皮膚白皙,儀容顧盼生姿。
一人名喬峯,晉寧人。身材高大,濃眉大眼,高鼻闊口,一張四方國字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