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貌似真有幾分歉意,還拱了拱手。
夜晚的朱爾旦和白天有着細微的不同。
比如那種邪魅狂狷的主角似笑容不見了,眼中凌人的傲氣也消散無蹤。
倒是威嚴重了幾分,還有些許超然的神色。
殊不知這位【朱爾旦】在打開門的那一刻就有些眼角抽搐。
許宣身上靈光像是太陽一樣閃爍,依稀間可以聽見梵音傳唱,真是加持到了極點。
淨土宗的傳人這麼謹慎的?
身軀有些不自然的踱着四方步跟着來到了荷花池邊的石凳坐下。
然後就看見許教習解下腰間佩劍放在手邊最好拔劍的位置。
好好好,此人若只求長生,定能得償所願。
但是話題還是要開的,這位許教習似乎有些緊張。
於是開始一段虛假的商務互吹。
甚麼許教習年紀輕輕就可以擔任崇綺書院教習,開書院歷史之先河.
許宣也虛僞的回道白天見到朱同學的英姿真是讓人慚愧
一番對話後【朱爾旦】有些無奈,這書生怎麼如此擅長此道,比朱爾旦要狡猾太多。
只能自己打開話題,看向許宣手邊之劍說道。
“好劍,南鬥注生,北斗注死,凡人受胎,皆從南鬥過北斗,所有祈求,皆向北鬥。 而此劍內涵捨生取義之決意,殺氣更壯。若以仁義爲根基來行殺伐之事,則勢不可擋。
不過許教習夜配此劍,殺氣過盛了。”
許宣心想是啊,是啊,你眼光真好。
你要不來我能有這麼大的殺氣嗎。
只是嘴上還是胡編道。
“朱同學不要誤會,今日看到一段任俠故事,有些好奇劍法神妙,所以在嘗試嘗試人劍合一。”
“哦,不知是何故事,陸某雜談小說也略知一二。”
陸?就當沒有聽見。
打破砂鍋問到底是吧,那你可就來着了。
許宣自得,若是講故事我能講到天亮。
“咳咳,春秋末年,吳越爭霸,范蠡請來越女阿青
劍法神猿所授.天下無雙爲越國練出一千劍士.
三年之後,興兵伐吳,吳王夫差自殺身亡。
范蠡終與西施相見,恩愛無邊。
而阿青爲了向心上人問個究竟,一人一竹杖,三千鐵甲竟不能擋,斷情後黯然離去。”
許宣說到這裏看向手裏伍大夫的七星北斗劍,恍然間感覺那段時光似乎與自己真的好近。
越女劍.也算是自己最喜歡的武俠故事吧。
而【朱爾旦】也聽着入神。
片刻後喃喃道:發纖濃於簡古,寄至味於淡泊,好故事,好阿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