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張三爺膽量驚人,對着地上的擔子踢踢打打的,然後目光鎖定了那根飛到天上去的麻繩。
“神仙索讓老子上去看看,有沒有蟠桃園。”
“要是有老子喫一顆扔一顆,再去看看天上的仙女,啊哈哈哈哈哈~~~~”
一口爛牙笑的快掉了。
戲法師已經把手收進袖口準備出手了。
誰動繩子,誰死!
“張四!又是你!找死不成!”
這時趙虎帶着幾十名捕快們拿着鐵尺繩索甚麼的及時出現,以正義之名阻止了這次欺行霸市。
掄着鐵尺就趕走了這羣人,打的混混們哭爹喊娘。
戲法師也把手拿了出來,感覺錢塘的捕快還是有一點用的。
咦?你們爲啥要抓我的童子?
捧!
灰白色的粉末糊在臉上遮蔽了視線,幾根鐵尺砸在身上,不遠處繩索飛來束縛四肢。
一套流程行雲流水。
只是
鐺!
鐵尺如同砸在石頭上一樣,震的捕快們手都麻了。繩索發力更是沒有拉倒一絲一毫。
卜恆子說過,戲法師修的是正道殘篇,也是走過築基路的那種,雖然天資離入道還差很多,但性命交修之下在白天的鬥法能力比他要強上很多。
很多,這個詞就嚇人了。
戲法師立在原地沉默,接着暴怒。
只見老虎的斑紋出現在衣服之上游走,任由鐵尺敲擊而不傷分毫,同時嘴脣顏色變的鮮紅如血。
丹朱口神,吐穢除氛。喉神虎賁,炁神引津。
以左道血食之法修成二神,戲法師靠着這兩招在邪道散修之中也是有名的難纏。
深吸一口氣,待我開口,邪虎嘯山林,吞魂攝魄之下這裏的人全都要死。
然後立刻逃出錢塘,這裏有陷阱。 只是口脣微張,就有人端來夜香桶,狠狠的澆了上去。
淨口淨喉是爲了消除口業,增進修爲。
結果被人劈頭蓋臉的澆了一身污穢在口鼻之上,神通自破。
當然夾雜其中的精神攻擊更是讓戲法師滿腦子都是異味,以及莫大的屈辱。
“你們都嘔.死嘔”
樓中的許宣和謝玉本能的往後靠了靠,就連一些捕快都換了留客住這樣的長柄武器,這東西傷人傷己。
此時有捕快衝上來稟報。
“許先生,那幼童已經已經驗明正身,正是李家子。”
“好,謝玉,我們撤,君子不立危牆之下。”
許宣當機立斷,帶着一羣人匆匆撤走。
而下方歇斯底里的戲法師腦海中渾渾噩噩,只知道所有人都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