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明天你要好好跟着許教習,有甚麼事情要多彙報。”
“是。”
第二天,趙虎早早的來到了許宣的住所之外,二人匯合往衙門走去。
有些卷宗細節需要查閱,還需要取出類似案件進行比對。
今天上午大概率就是許宣在案牘庫外喝茶,縣尉來回背誦的流程。
這時
“以言者尚其辭,以動者尚其變,以制器者尚其象,以卜筮者尚其佔。”
“公子可是在尋找東西?”
一個身穿麻衣手持長番的老者擋在二人身前。
老頭子頭髮半灰半白,臉上佈滿了皺紋,身形都有些佝僂。
但中氣還是十足,幾丈開外就喊了出來。 趙虎眉毛一擰,細長的眼神之中寒光閃爍,自己可是穿着官服的,這算命的也不是瞎子,好大的膽子。
只是沒有輕舉妄動,一般這種算命的沒事少得罪。
而老頭也是堆笑中拿出了一把蓍草伸了過來。
“只要五錢一次,算一算,不喫虧。”
這價格倒是蠻便宜的,絕對低於市場價,就是普通人家也可以起上一掛。
“以言者尚其辭?老人家讀周易的?”
“略懂。”
老者有些傲然的捋了捋鬍鬚,彷彿在說年輕人你很識貨,所以趕緊算吧。
“不算,沒錢。”
許宣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從容的說了出來。
讓算命老頭臉上一僵,你穿的人模狗樣的,怎麼如此不在乎臉皮。
趙虎也是個有眼力見的,不會這個時候說甚麼替許教習出五錢這樣的廢話。
很明顯人家就是不想算。
“公子不要誤會,我這卜筮不同尋常,有緣者五錢即可,無緣者五金不算。”
“你看,這百年蓍草又稱千葉蓍,有通幽之能,遇到有緣者無風自動,”
“老夫蹉跎半生皆爲匯福緣。”
語氣之中頗爲神祕,還絮絮叨叨的說了很多讓人不忍探究下去的引導內容。
不得不說這個老傢伙有點東西,包裝的水平有些厲害。
不是甚麼鐵口直斷之類的可比。
就連趙虎明知道十個算卦的十個都是察言觀色之輩的人都有點好奇了。
“那我連五錢都不出,可是斬斷了緣。”
唯有許宣油鹽不進,之後必然就是甚麼血光之災,破財免災之類的。
這種把戲連今日說法都沒資格上。
老者.人麻了。
在偏樸實的古代社會中遇到一個有着強烈防範詐騙心理的書生也是撞牆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