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文采似乎不算驚豔。
聽上去不是在夸人,但很有道理。
若是許宣才高八斗,出口成章,那麼怎麼可能會往刑部,或者大理寺發展呢。
而明書科的柳教授就簡單了,他和許宣確認了幾個容易混淆的同音字後就心滿意足的讓開了。
這篇傳世文章一定要刻在書院石壁之上警醒後人,自己也會因爲書寫這篇文章而留下名號。
書法能成就文章,文章也能成就書法。
師曠教授許宣主動遠離了那個又只剩下白色吊帶的風流老人。
書院的幾個教授都不太正常。
殷夫人和顧教授這樣的正常人就顯得親切多了。
顧教授還在糾結是哪個韓氏,打算繼續挖掘下去。
當然也給了許宣這種不居功,不貪功的品性予以高度認可。 畢竟是無人知曉的遺篇,這個年輕人就是硬說自己所做也沒有辦法。
而殷夫人則簡單很多,稱讚之後直接漲月俸。
“再加十兩月俸,以及一方龍鱗月硯。”
“龍鱗月硯!”
鱗石紋似之,月硯形象之,歙產也。
也就是歙硯中的極品,這一方比整個乙三院都貴重十倍。
“這未免過於貴重。”
顧教授倒是覺得不貴重。
“推廣蹴鞠,改善士子體質,爲改革做鋪墊固然很好,但是以遺篇樹學院之風纔是價值無限。”
“若是你自己所寫的話,起碼給個教授的身份。”
這話就當沒聽見,許宣目前的真實文采水平還是靠着前身的記積累,而且也沒打算在教育界深耕。
咱可是修行者,會飛的那種。
至此蹴鞠事件正式結束。
等到人羣散開,一切回到正軌。
錢仲玉在度過最開始的喜悅後頓覺不對,這和一開始的設想不一樣啊。
不應該是諸學子指教許教習嘛,現在是諸學子受教許教習。
謝玉則是一副你才發現的樣子更加刺激人。
這一局,終究還是輸了。
七天之後,書院後山。
小瀑布嘩啦嘩啦的流淌,河裏面的小魚在自由自在的遊蕩。
兩邊的樹木山石沒有絲毫變化,一點看不出前幾天夜晚金光璀璨的樣子。
而河邊的石頭上沒有了白衣的和尚,只有青衫的教習。
前幾天意氣風發的許宣此刻彷彿被手中經文停滯了時間。
良久之後長嘆一口氣。
“師兄啊,我真的沒悟性啊,我沒悟性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