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出土時先有節,已到凌雲仍虛心。
虛心!好一個虛心。
殷夫人差點沒有維持住自己的表情。
而學生們則是氣血上湧。
“吳兄,關於尉繚子可否給爲兄講一講。”
“李兄,可曾在典籍中看過蹴鞠需要多大的場地。”
“餘認爲蹴鞠應當分.”
不需要再說甚麼,學生們開始自發討論,如何完成一場讓許教習“看得上”的蹴鞠。
院士夫人搖搖頭,便離開了此地。
許教習,果真非常人也。
改革先鋒小試牛刀便如此立竿見影,其他教授聽聞後也是有些詫異。
便是最嚴肅的明法科盛教授都有些感興趣。
有這樣的人在,可能未來招收非世家學子不會有那麼大的阻力了。
等下午上課,許宣回到了操場找到了殷夫人。 “許教習好手段,《鬼谷子》《公孫龍子》的手段用起來頗爲嫺熟。”
“那也是崇綺書院的學子有朝氣,有傲氣,纔是關鍵。否則巧婦也難爲無米之炊。”
許宣不復上午的狂態,當着院長的面恭維一下書院的學生,做人,他是專業的。
“若過幾天學子們反應過來又如何?”
“無妨,許某人善講道理。”
第二天,早課。
許宣講了一個姓高,名爾基的寓言小故事。
遙遠的北境之中寒風凜冽.小時候的高爾基.你敢燒掉那本書!最後.
很多學子聽的很認真。
倒不是故事內涵有多發人深省。
而是其中北境和南方的地理,氣候,人文的不同在吸引他們。
許教習在講小故事的時候會把這些他習以爲常的東西隨意的說出來,實際上古代普通人出一次遠門幾乎等同於生離死別。
就算是這些世家子弟遊學也只是在南方几省境內。
北方給他們的印象就是帝都,皇權,貧窮,戰爭,異族等等。
等到早課結束,許教習邁着輕快的步伐離開了課堂。
而日常時間有關於蹴鞠的討論還在繼續。
到了第三天就稍微冷靜下來了。
有些學子認爲討論這些東西不如好好看書
隨後在課間時分,有學生“恰好”看到許教習正與顧教授交流,路過之時“偶然”聽到些隻言片語。
“蹴鞠只是表象。”
“這種團隊性質的運動可以看出一個人的品質,能力,以及領導力。”
“朝廷現在選材參考的更多是策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