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衛有點茫然,這羣學生怎麼一點血性都沒有,昨日被教做人了,今天還乖乖聽話。
看來殷夫人的擔憂是正確的,改革勢在必行。
第一堂大課下課後,時間也到了課間休息的時間。
而許宣也再次見到了抱着藤球的院士夫人。
“殷夫人。”
“許教習,你看讓大家直接聚攏,然後講解規則,最後你來做個示範如何。”
“不如何,這樣實在是有辱斯文。”
殷夫人有些疑惑,許教習的行事作風竟然是個斯文人?
早課的詳細經過她可是全部都知道。
許宣不是,您這個眼神有點傷人了。
咱前身好歹也是正兒八經的秀才,熟讀四書五經長相又斯文俊秀的那種。
“咳咳,我的意思是蹴鞠很好玩,但是讓士子們放下身段很難,所以交給我吧。”
“您只需要拿着《尉繚子》和《孫子兵法》站在一旁沉思即可。”
許宣不論前世後世都是個很講道理的職場打工人,書院給的月俸和其他條件遠超這個世界的平均生活水平。
所以他要幫助院士夫人排憂解難,展現自身價值。
這樣才能爲下一次漲薪做鋪墊。
他有預感,自己的修行之路脫離不了人間。
等到年輕學子們過來時就看到院士夫人手持兵書若有所思,而那位神祕的許教習抱着一個藤球眉頭緊皺一言不發。
有學生上前問道。
“許教習,這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