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遊北海暮蒼梧,袖裏青蛇膽氣粗。三醉岳陽人不識,朗吟飛過洞庭湖。
字形飛舞而張揚,飄渺中還透露着一點騷氣。
“嘖嘖嘖好字,好字。哈哈哈哈.”
大半夜一個男人在房間內忍不住的狂笑。
我許宣可能就是天生的仙人種子,不然何德何能可以像若虛和尚說的那樣即將破開凡人極限。
到時候是正着飛,還是倒着飛呢,好苦惱。
“啊哈哈哈哈哈~~~~~”
若不是教習之間的院落分佈尚有幾分距離,許教習的風評可能不會很好。
夜色深沉,折騰的累了的許宣躺在牀上酣然入睡。
腦海中最後一個念頭是,明天坦坦蕩蕩的去問和尚,反正自己也不是甚麼壞人。
夢境中,佛敵所創的白蓮降世真經再次開始運轉,第十六副圖正在重組神像面部。
第二日,依舊處於旬假之中。 書院裏除了教習之外沒有外人。
“是誰在耳邊,說,愛我永不變。
只爲這一句,啊~~斷腸也無怨。”
許教習唱着對於這個時代有點讓人耳紅心赤且有點傷風敗俗的歌來到了後山。
一座小瀑布正在奔湧而下,這條水帶環繞着整個書院。
景色優美,絕對是男男女女幽會的好地方。
可惜書院改革之中還不包括男女同校這麼驚世駭俗的提議。
此刻兩個人正在這裏交談。
“若虛大師,請問甚麼是佛法。”
“許施主,你根本不關心佛法,所以有事可以直說。”
白衣僧人無情點破許宣拉關係的手段。
修佛法的人在精神上異常敏銳,即便對方突然掏出可以讓人驚歎的偈語也不會立刻信以爲真。
佛陀說過:“當來之世,惡魔變易,作沙門形,入於僧中,種種邪說,令多衆生入於邪見。”
佛門弟子喫過外道太多虧,有修行的高僧都會非常警惕。
拉關係失敗,許宣只能坦然說道。
“大師,我就是想問問甚麼是道”
若虛坐在大石頭上,看着腳下的流水沒有多少波動。
“修行就是求道,道成則得道果。道家成仙,佛門成佛,其他修行之法皆有所得。”
“長生久視,移山填海,神遊三千界只是求道之中的旁枝末節。”
“正道邪道妖魔道,皆是道,道不分善惡。”
說出這句話的若虛在許宣的眼中絕對是高僧大德。
就算他現在還是個外行人都清楚這心境感悟,絕了,比自己的乙三院高了不知多少層樓。
可惜我許某人沒這個心境,就是奔着長生久視,移山填海,神遊三千界來的。
“咳咳,大師,修行者是不是有修行界?這個世界上有沒有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