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先走進來的是一個穿着鴉青色大氅之人,他在踏進了酒吧之後,臉上的神色出現了一絲凝滯。
但是很快就恢復過來。
快的讓人完全的就是沒有抓住。
但是酒吧之中的衆人,全部都已經踏入了修仙一途之中。
就連修爲最差的白展堂,都已經到達了練氣期。
面前男子想要隱藏,自己真實的想法和神色,完全的就是癡人說夢話。
完全就是把自己所有的一些想法,明晃晃的擺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只是他自己還是不自知罷了。
緊跟在他身後的人,也隨之踏入了酒吧。
嘴裏面小聲的嘟嚷着。
“請佛祖不要怪罪,貧僧只是路過而已。
進來坐一坐,並沒有想要破戒的意思。
佛祖勿怪,佛祖勿怪。”
衆人在聽到這個話的時候,心下瞬間的就閃過的絲瞭然。
看來緊隨其後的一個人,則是一個出家之人。
只不過出家之人再來的酒吧之中,確實是有一些荒唐可笑。
誰不知道酒色,乃是佛門清規戒律之中的重中之重?
哪一個出家人這麼不長眼,直接的來到酒吧之中。
還一個勁兒的讓佛祖不怪罪,佛祖怎麼可能會不怪罪呢?
這自己主動來的和被動來的能一樣嗎?
再者說了,聽到他說話如此中氣計足。
又怎麼可能像是精疲力盡?或者說是非常難受的程度。
楚寒在想到這樣的一些話的時候,整個人都忍不住的微微的勾了勾脣角。
然而很快,她就笑不出來了。
直接面前穿着鴉青色衣袍的男子,徑直的就朝着他的方向走了過來。
臉上的表情十分鎮定的說道。
“想必你就是掌櫃的吧!”
楚寒聽到此話,微微的挑了挑眉頭,仔細的打量下面前的人,然後這纔開口說道。
“不知你是?”
男子微微的勾了勾脣角,但是由於他常年不苟言笑,這個表情做起來可謂是十分的僵硬,而且讓人覺得有一絲怪異。
“我父親曾經來過這個地方,我父親名叫李淵。”
楚寒在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整個人完全的就是十分的淡然,彷彿就像是早就已經有了預料,或者說是對面前的這一個男子的身份,根本就是不怎麼關心。M.Ι.
微微的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