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心裏面是甚麼樣的一些想法?你自己好好的去斟酌一二。
你既然不相信我們,那根本就是沒有任何的一些必要勉強自己。
覺得自己能夠做的事情,那自然就是自己去做就可以了。”
楚寒說話的聲音裏面,沒有帶有任何的一絲感情。
這麼一番冷漠的姿態,反倒讓神情緊張的令狐沖,瞬間的就被鬆弛了下來。
似哭似笑的說道。
“我又何嘗不知道這樣的一些事情呢?
只是我自己的力量實在是太過於微弱,根本就不能夠與之抗衡。
如果自己實力強大,那絕對忍不下這口氣。”
李尋歡聽到這話的時候,整個人完全就是雲裏霧裏的。
雖說令狐沖說的這些話有一些奇怪。
但是也能夠從這些話裏面窺探一二。
看來面前的這個人,還真的是遭遇到了甚麼樣的一些不公平,或者說是不好的事情。
但是這又跟他們酒館有任何的一些關係嗎?
完全就是沒有絲毫的關係。
所以眼前這一個人,遭遇到了甚麼樣的一些苦難,跟他們沒關係,自然也就可以做到視而不見。
其實在此時,喬峯心裏多多少少的也是裝着一些疑惑。
畢竟,按照酒館的規矩來說。
只要是踏入到酒館之中的有緣人。
肯定都是要經過「二鍋頭」的考驗。
但是眼前這一個行爲落魄之人,掌櫃彷彿就像是忘了,這樣的一件事情一樣。
實在是太過於反常。
正所謂事出反常,既有妖。
看了眼前的這一個人,還真的要多多的防備一些纔好。
想到此處的時候,喬峯忍不住的微微的低垂着腦袋。
眼裏面閃過了一抹暗芒。
楚寒看着心思各異的幾人,也沒有直接的點名此時的一些想法。
反倒是像鬆了一口氣一樣說道。
“令狐沖,據我所知,你也算得上是鼎鼎大名之人。
能夠做到衡山派的掌門,那也不是甚麼宵小之輩?
不至於落魄成此時的模樣吧!”
楚寒說這些話的時候,依舊是十分的平靜。
彷彿根本就不在意,面前的這個人到底是甚麼樣的一些心思?
同樣也不在意令狐沖,來到此處的目的到底是甚麼?
既然來都來了,遲早有一天會露出狐狸的尾巴..
楚寒對於這樣的一些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