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做生意的,爲甚麼不直接的賣酒水給我們?
這樣子的話,你到底是掙甚麼銀子呢?
而且還弄出來了,這麼多的一些奇奇怪怪的一個規矩。
怎麼看?怎麼都和江湖上的那些招搖撞騙的術士,有一定的關係?”M.Ι.
楚寒還沒有說甚麼,反而在一旁的喬峯,則是冷着一張臉。
眼眼的瞪了一眼旁邊的宇文述。
“你要是不會說話的話,就可以直接的把嘴巴給閉上。
掌櫃都已經很明確的說出來了,你們現在沒有通過考研可以直接的先行離開這一個地方,不要把這所有的一些事情弄得更加的糟糕。
畢竟這最後的一些結果,完全的就不是你們能夠承受的起的。”
“對呀對呀。這一個地方的酒,本來就是賣給有緣之人。
既然你們與「逍遙酒吧」沒有任何的一些緣分,可以趕緊的離開這一個地方了。
在留下來完全的就是強求。”
白展堂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說道。
宇文述原本還想要說甚麼?
但是在感覺到旁邊的李淵,扯了扯他的衣袖之後,這才直接的閉上了嘴巴。
畢竟二人相處的時間也比較久。
自然也知道對方的一些行爲和習慣。
李淵此時給了他這樣的一些提示,那肯定是有着一定的一個道理。
但具體究竟爲何,那就靜觀其變的好?
尤其是在這個時候,混混沌沌的腦袋,突然之間也想起來了很多的一些事。
在喝酒的時候所經歷的那一些幻覺。
現在想起來,好像這所有的一切,彷彿就像是真實發生過的一樣,根本就是沒有任何的一丁點的一些幻覺的影子。
怎麼看怎麼都覺得,有一些奇怪在裏面?
宇文述思及此處,眼神之中透露出了一絲驚恐。
迫不及待的就看向了旁邊的李淵。
李淵本來也不是甚麼蠢人?
自然也看得清楚,他眼神之中表達的意思到底是甚麼?
緩緩的朝着宇文述點了點頭。
“就是你所想的那樣,既然掌櫃的都已經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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