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掌櫃今日提醒之言,就像是你所說的一樣。所有的事情完全的就是有因就有果。
並不能以偏概全,事情的因果影響之下,造成了如此多的模樣和狀態。
但是言歸正傳,我們貿然來到此處,確實也是受到了這裏酒香的影響。
不知這裏的酒水是如何賣的?”
楊廣在聽到了李淵的話,彷彿也像是突然之間回過了神來一樣。
忍不住的笑了笑,聲音裏面帶着一絲釋然的說道。
“是啊!我們來到這個地方,已經這麼長的時間了。
是否能夠品嚐一下這裏酒水的滋味?
看一下掌櫃,這一個地方的酒水,和其他的地方有甚麼樣的一些不同?”
楊廣說的這些話,可謂是十分的謙卑。
甚至與隱約之間,就已經把楚寒放在了比較遵從的位置。
楚寒聽到這樣的一些言語,並沒有任何的情緒起伏。
反而是淡淡的點了點頭。
“酒館之中多的是酒水,只不過這一處的酒水,確實和其他的地方有所不同。”
然而,他的話音剛落,就被旁邊的楊廣打斷道。
“不知這一個地方的酒水,到底是有何不同?
雖說我沒有嚐盡天下所有的好酒,但對於酒水這一塊,多多少少的也是有着一些品鑑的一力在裏面也。”
楚寒聽到楊廣如此迫不及待的話語,並沒有任何的在意。
其實楊廣表面上裝的如此的謙卑,那也就僅僅只是他的一個保護色而已。
如果真的是翩翩濁世佳公子,與世無爭的狀態。
又怎麼可能坐上一代帝王之位?
又怎麼可能殺兄弒父?
雖然歷史上的帝王,很多都是用着一些不光彩的手段,登上了那九五至尊的位置。
面前的這一個人並不是最蠢最壞之人。
但是他急功近利,確實是所有人都看在眼裏的。
楊廣確實是一個功過不予評說的君主。
有功皆有過。
按照整體的情況來說,楊廣的功絕對是大於過。
只不過最後卻落得了,歷史上最大的昏君和暴君,也是有所原因的。
如果再給到楊廣幾十年的壽命,估計之後的歷史所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