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天渾身輕鬆地端起了第一碗「二鍋頭」。
可僅僅在酒剛剛穿腸而過的時候。
他都痛的劇烈蜷縮在地上。
嘴裏哀嚎不已。
魔尊重樓見狀,忍不住眉頭微皺。
“站起來!我的宿敵,絕對不能夠這樣!毫無尊嚴,成爲笑話。”
“好傢伙,這魔尊重樓管的未免也太寬了吧?連人家倒地上都要說兩句。”
白展堂忍不住吐槽。
“強者對於自己的對手同樣也要求嚴格,他們可不希望,自己心心念唸的決戰最後卻以草草收場結束。”
笑三笑感同身受的說道。
自己活了上千年,又何嘗不是這樣的想法?
能夠找到一個平分秋色的對手,那足以讓人興奮和開心。
而這種事往往可遇不可求。
“可是如今的景天似乎和飛蓬沒有半毛錢關係啊!”
段譽有些不忍心。
能夠被強者盯上,實在不知道是榮幸還是悲哀。.
這既是實力上能夠得到認可,同樣也意味着沒有安寧日子可過。
就比如現在。
今天只想當個安安穩穩的渝州當鋪的小夥計,偏偏被拉扯到了人界和仙界之間的戰鬥。
這也就算了。
如今還被魔尊重樓視爲曾經的飛蓬將軍。
能打嗎?
感覺對方的實力,恐怕現在連自己都不如。
更別說和魔界至尊較量。
……
景天痛苦的倒在地上。
不停的喘着粗氣。
眼前不斷閃過前世今生,曾經在天上,飛蓬又是何等的孤獨。
當魔尊重樓的出現,對他而言同樣也意味着是挑戰。
兩人曾經在新天界大戰上萬回合,難分高下,更是驚動整個天界。
也正因這一戰。
導致天帝震怒!並且將飛蓬貶爲凡人經歷輪迴之苦。
“不是吧!難道,我真的就這麼渴望戰鬥嗎?”
景天望着那神將之姿,心中五味雜陳。
甚至在心底也隱隱有一股慾望在跳動。
那是對於戰鬥最本能的渴望,也是一個神將生來存在的使命。
足足過了好一會兒。
景天這纔回過神來,他緩緩從地上爬起來。
無比震驚的看着楚寒。
“你這久究竟甚麼來厲?爲甚麼如此厲害!”
「逍遙酒吧」在江湖當中早就已經聲名遠播。
無論是誰都曾聽說過,這個酒吧的名字。
可在諸天萬界。
「逍遙酒吧」顯然還沒有打出名堂。
恐怕如今也就只有蜀山派,才略知一二。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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