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執念。
畢竟謀算了那麼久,又怎麼可能輕易放下。
“欲練此功,必先自宮!”
林平之的聲音不大,卻宛如一記悶雷,震得所有人目瞪口呆。
“簡直離大普!”
“還好餘滄海死了,他要是知道辟邪劍法需要自宮才能練,也不知道是何想法。”
“難怪林家被人滅了滿門,原來辟邪劍法想要修煉,需要自宮。”
“垃圾武功,男人怎麼可能失去快樂。”
“原來這是一門太監武功!”
這一刻,許多人是打死也不練甚麼辟邪劍法了。
“我……”
嶽不羣鬱悶得差點吐血,瞬間就對辟邪劍法沒有了念想。
現在就算是林平之將辟邪劍譜送給他,他都不會修煉。
就像其他人說的一樣,男人有怎麼可能捨得失去快樂。
最主要的是現在大家都知道闢劍譜的弊端,你一修煉,人家都知道你成了個死太監,不能人道了。
丟不起這個人。
“你們又怎知自宮之後的快樂,你們根本無法體會那樣的快樂!”
“一羣井底之蛙罷了!”
就在所有人嘲笑的時候。
一道令人不由自主惡寒的聲音響起。
這聲音不男不女,尖細之中又帶着磁性。
令人一聽,就忍不住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好惡心的聲音!”
“臥槽,那個混蛋來故意噁心老子!”
“老子要吐了!”
“哪裏來的死太監,出來噁心人是吧!”
“我他媽的要死了,隔夜飯都吐了出來。”
許多人一副反胃的樣子,順着聲音發出的方向看去。
只見「逍遙酒吧」門外,一襲紅袍,一個滿身邪氣的人走了進來。
難以想象的邪性,令所有看到他的人心裏不由自主的生出一股膽寒之意。
他像是男人,卻塗脂抹粉,媚眼如絲。
她像女人,卻身材高大,顴骨凸出。
“好邪門的人!”
在坐的人之中,不乏見過真正太監的人。
可任何太監的身上,都沒有他的這種邪性。
這是一種彷彿熊熊烈火燃燒着的邪性,像是從骨子裏散發出來一樣。
這一刻,之前那些抱怨的人紛紛閉嘴,不敢說話。
再傻的人都知道,能散發這種邪性的人不好惹。
“小兄弟,我看你根骨不凡,不修辟邪劍譜可惜了!”
東方不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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