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葉二孃之子。”
此話一出,玄慈只覺得心神具震。
震驚的看向一臉懵逼的虛竹。
“這個成功挑戰「二鍋頭」的小和尚,便是玄慈和葉二孃之子?”
“臥槽,仔細一看,這孩子雖然生得仇,但還真有幾分玄慈的輪廓。”
“好狠,親生兒子就在身旁幾十年,玄慈竟然不知道。”
“我去,今天的事情,還真是一波三折。”
“今天真是找爹大會,蕭大俠找到了他爹,慕容復找到了他爹,虛竹找到了他爹。”
「逍遙酒吧」裏,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看向虛竹。
“我怎麼成了方丈和葉二孃的孩子了?”
虛竹已經懵逼了,呆呆的半天沒有回過神來。
自己只不過下山一次,怎麼就成方丈的兒子了。
“爹,這個叫虛竹的小和尚,真是玄慈方丈的兒子?"
蕭峯也是目瞪口呆。
老爹這操作真是騷,將玄慈的親生兒子放到他的身旁。
現在一朝暴露,所有壞事都被兒子知道,也不知道玄慈心裏是個甚麼滋味。
“嗯!”
“當年我從葉二孃的手裏抱走他,就將他放在達摩洞旁邊,被路過的玄慈抱走。”
“玄慈,他身上的九個戒點香疤,就是葉二孃烙下的,不信你看看。”M.Ι.
面對蕭峯的詢問,蕭遠山將一切說了出來。
“虛竹,你過來!”
玄慈對虛竹招手,他仔細端詳着虛竹。
他沒有看虛竹身上的戒點香疤,因爲他抱養虛竹的時候就見過了。
而且仔細分析,虛竹若不是他和葉二孃的孩子。
正常人又怎麼會在孩子身上,烙下戒點香疤這種具有佛門特色的東西。
“孩子,這些年我沒有進到一個做父親的責任,希望你不要怪我。”
玄慈和虛竹交流一會,兩人總算相認。
在聽到虛竹叫了自己一聲爹之後,玄慈徹底放下心中的一切包袱。
“戒律院首座何在?”
他走出「逍遙酒吧」,發出威嚴的聲音。
他要用自己的命,給少林挽回最後一點聲譽。
所有人心中一凜,知道玄慈這是要少林的人依照戒律處罰他了。
“少林戒律院首座玄難在此!”
有玄字輩高僧表情肅穆走出,滿臉威嚴。
玄慈爆喝道:“依照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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