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勾結西方教的話,那爲何不打壓他們?就這一句質疑,便能讓他們啞口無言。
而這種事敖丙幹不幹得出來,那不用說了,以衆人對他的瞭解,肯定是幹得出來的。
所以,這種事不得不防。哪怕只是爲了不給敖丙口實,他們也要用實際行動表明對西方教的打壓。
“哼!”
聞言,西方二聖冷哼一聲,面色雖然不悅,但卻沒有說甚麼。因爲他們很清楚,這是必然之事,在他們決定另立門戶的時候,就已經預料到了。
玄門必然會全力打壓他們,因爲他們的舉動影響了玄門的穩定。
不給他們一個深刻的教訓的話,那其餘人見了,還不有樣學樣,紛紛起了自立之心。
這樣一來,就算玄門再強,也免不了分崩離析的命運。
“洪荒不僅有星空與四大界,還有妖界與魔界。我妖界之中,可不僅僅有妖族。西方之法,可傳於他們。”
“除此之外,魔界也不小,可與仙界比肩。別的地方不讓傳道,但魔界可以。”
“西方教可前往魔界煉魔,化魔運爲西方大運。這等順天應道之舉,誰敢破壞?”
見衆人把壓力都集中到了西方二聖的身上,東皇仗義執言道。
他給西方教出了個主意,既然眼下別的地方不歡迎西方教,那西方教就往妖界與魔界之中傳道。
誠如他所言,妖界只是以妖族爲主,並不是說所有的生靈都是妖族,還是有妖族之外的生靈的。
這些生靈可以成妖,也可以成仙,更可以學習西方之法,全看他們能接觸到甚麼。
而有了東皇的保證,不出意外的話,除了妖族之法之外,妖族生靈能接觸到的,就只有西方之法了。
妖界是比西方大界還要龐大的世界,能在妖界傳道,對西方教而言無疑是件大好事,能讓他們得到極大的發展,且還不會受到打壓。 東皇這誠意不可謂不足,再加上先前允許他們前往星界傳道的許諾,西方二聖只想說,東皇果然夠義氣,先前沒有白支持他。
至於讓西方教前往魔界煉魔傳道,東皇這個主意就更妙了,直接就給他們塑了一層金身。
敖丙說他們西方教是邪教,可就是這個他口中的邪教,卻在行順天應道之舉,煉魔歸正。
羣衆的眼睛是雪亮的,西方教到底是不是邪教,一目瞭然。敖丙再強,還能歪曲事實不成。
到時,西方教邪教之名不攻自破,敖丙必然會受到反噬,氣運與威信都要大跌。
“呵呵,蛇鼠一窩。”
“還前往魔界煉魔傳道,我看你們還是悠着點,別煉魔不成,反被魔道寄生,使得須彌山重新化爲魔窟。”
敖丙聞言,都快氣笑了。
就西方教與魔道的關係,煉魔容易,入魔也容易。雙方不聯繫還好,一旦開始聯繫,必然會形成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局面。
那時,西方教的樂子就大了,再也說不清與魔教的關係,以至於不是邪教也是了。敖丙施加給他們的污名,真就成事實了。
“這點就不勞星主擔心了,我師兄弟煉魔多年,還是有些心得的。”
敖丙的話,可謂是刺痛了西方二聖的軟肋,連帶着東皇看向他們的眼神也變得不信任起來。是以,西方二聖回應的時候,聲音不免帶了幾分火氣。
西方教脫胎於魔道,這點在洪荒高層之中並非甚麼祕密。是以,衆人全都聽出敖丙的暗示了。
本來他們還沒多想,可現在聽敖丙這麼一說,也不免擔憂起來。要是西方教真的煉魔不成,反被魔道寄生,那對洪荒來說並不是甚麼好事。
玄門衆人雖然不待見西方教,在心裏更是想將它滅掉。但就算如此,他們想的也是自己動手,而不是讓其亡於魔道之手。
“咳咳,依我之見,西方教前往魔界煉魔傳道之事,還是從長計議的好。”
“這並不是說我懷疑西方二聖的能力,而是今時不同於往日,魔道已經完全落入混沌魔神的掌控之中,其手段早已不是我們先前所熟悉的那些。”
“這種情況下,我們最好還是先了解一下魔道如今的情況,再動手也不遲。否則的話,貿然出手,很可能落入混沌魔神的算計之中,致使損失慘重。”
一大神通者咳嗽兩聲,友好的朝西方二聖建議道。他們覺得,就算真要前往魔界煉魔,也該是由玄門先出面派人瞭解一下情況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