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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敖丙忙於療傷,漸漸沒了動靜。可另一邊,九州之中,卻是烽火不斷。
因爲帝辛將最強的力量派去通天澤,鎮守那裏,以至於各地防守空虛,根本無力抵擋各路叛軍。
故而,沒多久的功夫,隸屬於大商的城池,除國都朝歌之外,餘者皆在叛軍與內應的配合下告破。
而走到這一步,大商雖然還沒有滅亡,可氣運卻衰落到了極點,以至於連九鼎都失去了光彩,再無力維持九州結界,暫時陷入沉寂之中。
朝歌之外,東西南北四大伯侯各率一路大軍,將朝歌四方團團圍住。
是的,與原先的歷史不同,原有的歷史中,叛軍雖多,可四大伯侯之一的北伯侯,還是忠於帝辛的,並未跟着造反,反而全力助他平叛。
可因爲敖丙的亂入,使得歷史的走向大爲不同,北伯侯雖然依舊忠於帝辛,不想反叛,可奈何,他的手下不同意。
然後,不願反叛的北伯侯就突發疾病,連夜暴斃。再之後,新任北伯侯率軍揮師北上,加入反叛大軍之中。
沒辦法,因爲敖丙給帝辛準備的牌太多了,以至於他行事愈發激進,爲了集權,把手底下的貴族與諸侯全部都給得罪了,搞得自己舉世皆敵。
然後,就有了眼下的一幕,四大諸侯皆反,一路攻城拔寨,匯聚於朝歌四方,將朝歌圍了起來。
氣運不會消失,只會轉移。大商的國運愈發衰弱,相應的,那困住朝歌的四大諸侯,其國運卻愈發的強大。
以望氣之法觀之,可以清楚的看到。朝歌上空,一頭虛弱的玄鳥,正在無力的拍打翅膀。
而在他四周,赤紅色的鳳凰,黑色的老虎,生有雙翅的飛熊,神威凜然的白龍,皆是虎視眈眈的盯着它,隨時都有可能撲上去,將它分食。
這四大異獸,便是東西南北四大諸侯國的國運異象。
其中以代表周國的鳳凰最強,餘下三者則是差不多,縱然有差距,也極爲微弱,可忽略不計。
四大伯侯在朝歌城前止步,並未急着進攻,因爲朝歌城雖然已經成了孤城,但卻彙集了大商所有的高手。
冒然攻打的話,非但拿不下朝歌,反而會損兵折將,消耗自身實力。因此,四大伯侯並不急於攻城,而是趁着夜色聚在一起,共議攻城之事,順便定下九州之後的歸屬。
天下之主的位置只有一個,可前來攻打朝歌的諸侯,卻有四個。最後由誰來當這個天下共主,當然要好好的議一議。
按理來說,這次討伐大商,周國出力最大,這天下共主的位置,理應落到周國之主的頭上。
但其餘三大諸侯各有各的小心思,討伐大商他們也出力了,憑甚麼最後成爲天下共主的是西伯侯,而不是他們?
“諸位,大戰至此,也差不多快要結束了。”
“對於之後的事,我等也是時候定下一個章程,免得攻破朝歌之後,爲奪取天下共主的位置,我們還要再打上一場。”
“當然,我這麼說並不是怯戰,更不是怕了你們,而是真的不能再繼續打下去了。”
“九州的戰火持續太久了,已經無法繼續折騰下去了。此次討伐大商,我等的實力,雖然或多或少的都有了些增長。”
“可九州的整體實力,卻是呈現下降趨勢的。因此,我們若是繼續再打下去,那九州的整體實力還要繼續下跌。”
“那時,面對四夷的來犯,我等該如何抵擋?”
“所以,攻破朝歌之後,真的不能繼續打下去了。不然,全會便宜四方蠻夷。這天下共主的位置,怕是要被他們重新奪回去。”
已經不再年輕的西伯侯姬發,望着眼前面孔略顯青澀的三大伯侯,語重心長的說道。
大戰持續數萬年,當年的老輩人物大都凋零了,連姬發都老了,何況是比他更老的諸侯,早就氣運耗盡,成爲香火神明瞭。
因此,現在的諸侯,大都是年輕人。像姬發這樣的老年人,反而極爲少見。
事實上,姬發的身體也堅持不了多久,全靠一口氣撐着。他要完成代商的大業,所以在商朝沒有覆滅前,他絕不能死。
正是這一口氣,使他強撐到現在。但這口氣再強,也是有極限的。估計等他實現心願後,要不了多久就會撒手塵寰。
“西伯侯說的對,攻破朝歌后,確實不能繼續打下去了。祖宗留下的社稷,斷然不能落入四方蠻夷之手。”
“尤其是東夷,祖先好不容易纔將他們趕出九州,從他們的手中奪來天下的權柄。”
“要是在我們這一代人的手中,丟掉奪來的權柄,被他們重新搶回去,那就真的無顏面見列祖列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