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合理,相當的不合理。同在劫中,沒道理一方受影響,另一方近乎不受影響。
“哎,不用看了,定是他們背後的聖人出手了,爲他們作弊,方纔使得他們如此,很少受殺劫影響。”
“師尊還是太實誠了,鬥不過這些奸詐小人。”
趙公明回過神來,語氣恨恨的說道。他因爲境界高深的緣故,受到的影響較小,故而還能保持一定的清醒,稍微思索一番,便猜到了不對的緣由。
“闡教有替劫之法,只要他們的弟子還在,那殺劫帶來的影響,大部分都會作用在他們弟子身上,剩下的部分自然對他們造不成多大的影響。”
“至於西方教弟子,那就更簡單了。他們最是擅長因果之道,完全可以將業力分攤給位於別處的弟子,讓他們代爲受過,以此來降低殺劫對自身的影響。”
“唯有我們,仗着勢力強大,選擇傻乎乎的硬扛,自然耗不過他們。”
見衆人還是不解,趙公明解釋道。
“那按趙師兄的意思,他們是耗不過他們了?這可如何是好?看兩家弟子的意思,雖有進陣之心,但仍是以試探爲主。”
“恐怕短時間內,不會大舉深入陣法,而是在陣法邊緣繼續與我們耗下去。”
“只是,他們耗得起,可我們卻是耗不起了。我能清楚地感覺到,我堅持不了多久,少則數月,多則數年,我恐怕就要失控了。”
聞言,有截教弟子憂心忡忡地說道。
他的狀態很不妙,雙眼已經變得一片血紅,心中的殺意更是不停的上揚。他現在只能勉強維持住清醒,隨時都有可能失控。
“是啊!”
“他們耗得起,可我們就快要堅持不下去了。不如和他們拼,這樣也好過自相殘殺。”
其餘快要失控的截教弟子,紛紛點頭附和道。再拖下去,必然是自相殘殺的局面。與其如此,還不如趁着現在還保持着清醒,衝出去與兩教弟子拼了。
“那就和他們拼了,不過,就算是拼,也是智拼,不能放棄自己的優勢,傻乎乎的衝出去送死。”
“這樣,我們演一齣戲給兩教弟子看,讓他們以爲我們已經堅持不住了,陷入瘋魔之中,正在自相殘殺。”
“兩教弟子見此,絕對會以爲機會來了,進而直接衝入陣法,趁我們自相殘殺之際,將我等除去。”
趙公明沉思片刻,想出來了一個主意。他猜測,對方之所以一直拖下去,估計就是打着拖死他們的主意。
而他完全可以利用兩教弟子的這一心理,誘使他們發動總攻。
“沒錯,趙師兄說的有理,就這麼辦。”衆人聞言,紛紛附和道。
趙公明的計劃,說不上有多厲害,甚至可以說存在很多漏洞,在正常情況下絕不會通過。
但此刻衆人皆處於失控的邊緣,哪有精力查缺補漏,覺得差不多後,根本沒有多想,直接就要執行這個計劃。
而在截教弟子準備誘敵之際,朝歌那邊,也是變故徒生。
四大諸侯纔剛剛在朝歌城外安營紮寨,就見其城門突然大開,成千上萬的將士在衆將的帶領下從城中殺出,朝四方諸侯的大軍撲去。
“好膽!”
“我等還沒有攻城,你等竟敢主動出擊,真真是找死。”
“既然你們找死,那我就成全你們。衆將士聽令,給我殺,打退敵軍,一舉殺入朝歌城。”
四方諸侯見此,皆是震怒無比,立即調動大軍,殺了上去。
在他們看來,朝歌一方出動派兵出城發動襲擊的行爲,實屬是失了智。
這不是自殺式襲擊嘛,四方諸侯用來圍城的將士都是精銳不說,且數量還遠超城內守軍。
這種情況下,城內守軍出其不意,趁他們不備發起襲擊,那確實能起到一些作用。
可光天化日之下發動襲擊,除了送死之外,他們想不出別的可能。
總不能是帝辛覺得,僅靠城內守軍,他就能反敗爲勝,大敗圍城的四方諸侯吧?
真是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