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敖丙這麼說後,擔心他覺得拿下南崑崙非常的簡單,西王母連忙解釋道。
此事要是過於容易,那她如何凸顯自己的價值?而凸顯不出自己的價值,敖丙又豈會將東王公本源給她?
“那道友的意思是?”
敖丙示意西王母繼續說,他當然知道,縱然陸壓實力不行,想要拿下南崑崙也不是件容易的事。不然,他豈能安穩這麼多年。
“與元始天尊爲鄰這點,如今已無需操心。待到洪荒破碎,崑崙山一分爲四是必然的。因爲我們三方,皆受夠了元始天尊,不願再與他爲鄰。”
“如此一來,奪取南崑崙的三大難題,已破其一。”
“之後,就是羲和的問題,這點道友也無需擔心,她若是出手的話,自有我幫道友攔住她。”
“剛好,我有一些舊賬,需要與她清算。”
說到羲和的時候,西王母的語氣極爲不善,表情也變得咬牙切齒起來。顯然,兩人的恩怨不淺。
這也正常,太古時代,西王母一定沒少受羲和的氣。
原因很簡單,羲和是天后,西王母是洪荒女仙之首,兩人的權柄有些重疊了,沒衝突纔怪。
論及實力,兩人不相上下。但羲和有丈夫帝俊相助,西王母卻孤身一人。
所以,面對羲和的欺壓,她只能選擇不斷忍讓,無論受到多大的委屈,都要打碎牙齒往肚子裏咽。
否則,東王公的下場,就是她的前車之鑑。有東王公這個活生生的例子,西王母如何敢反抗羲和?
自然是以她爲馬首是瞻,她說甚麼就是甚麼。
而西王母對羲和的仇恨,便在這個過程中不斷的累積。正常來說,她是沒有機會報仇的。
奈何,巫妖兩族打到最後,竟是同歸於盡,雙雙退出歷史舞臺。
如此一來,面對失了勢的羲和,西王母就有了報仇的底氣。這些年,羲和躲在太陰星不出來,未嘗沒有避難的意味。
她當天後的那些年,得罪的大神通者可不少,不止是西王母,還有別人呢。這種情況下,要是還敢出來四處招搖,怕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藏起來不露面,儘量淡化自己的存在感,這纔是保命之道。
“有道友出手,羲和確實無需在意。這麼算下來,三個難題已破其二,還剩最後一個難題,即帝俊太一留在南崑崙的禁制。”
敖丙點了點頭,對兩人的恩怨雖然瞭解的不多,但猜也能猜得出來。
觀東王公的下場,就知西王母爲了活下來,必然在帝俊羲和兩夫妻那裏受了不少的委屈。
這麼一想,她出賣南崑崙,倒也顯得合情合理。
畢竟是仇人的兒子,若是賣了他,就能讓自己收穫巨大的利益,那無論換成誰,都無法拒絕這個誘惑。
反正敖丙自問,換成他是西王母,做的只會比她更過分,儘量榨乾陸壓所有的價值。
“不,第三個難題也無需道友操心,道友需要操心的,是第四個難題。”
“南崑崙距離西崑崙並不遠,這麼多年來,我也不是甚麼都沒有做,早已在暗中將南崑崙內帝俊太一留下的禁制解構的差不多了。”
“我一道神通下去,不說讓這些禁制全部瓦解,也能使其暫時失去威力,短時間內難以發揮作用。”
“而這段時間,足夠道友出手奪走南崑崙的了。至於奪走南崑崙之後,要如何處理這些禁制,想來以道友的手段,就無需我操心了。”
西王母面色肅然的搖了搖頭,告知敖丙,奪走南崑崙所要面臨的三個難題,皆無需他操心,她都已經解決了。
敖丙所要面對的難題,只有一個,那就是突然多出來的第四個難題。
“東皇太一!”
“道友所說的第四個難題,應該就是東皇太一了。”
“衆人印象中,早已隕落多年的東皇太一,大概率沒有隕落,而是一直隱藏在暗中,這個消息確實很可怕,令人驚悚。”
“道友想來便是懼怕東皇太一,這纔將快要到手的南崑崙拱手相讓,拿來與我交易東王公本源。”
想明白了,敖丙全都想明白了。按西王母所言,這南崑崙其實已經算是她的囊中之物了,完全沒必要拿出來與人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