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聖人代天宣化,爲天道在世間的代言人,所做出的任何承諾,都等於是在向天道宣誓,一旦違背,後果極爲嚴重,故而聖人不敢失信。
“說的很有道理,但是,但這不是你對人龍出手的理由。”
“湯谷並不屬於陸壓,乃是東王公的誕生地,只是後來被太一霸佔,這才落入陸壓之手。”
“而如今,人龍恢復本來面目,以東王公之名執掌純陽仙冊,號令洪荒男仙。奪回故地,使其物歸原主,乃是天理,二位道友不該阻止。”
太清聖人點頭,算是認可了準提的理由,但卻否認了他關於湯谷乃是陸壓道場的言論。
東王公不在,那說湯谷是陸壓的沒甚麼。可如今東王公尚在,如何能說湯谷是陸壓的?
洪荒誰人不知,誰人不曉,東王公誕生於湯谷,爲其天命之主?
當然,陸壓要是不服的話,儘管來挑戰東王公,若能勝之,那關於湯谷的歸屬,自然是他說甚麼就是甚麼。
可他要是勝不了,那湯谷歸他所有這種話,還是少說爲妙。
“太清道友,湯谷歸東王公所有,那都不知道是多久之前的事了,早在太古年間,此地就被太一奪走,轉送給陸壓了。”
“你現在非要說湯谷歸屬於東王公,不覺得有些強詞奪理了嗎?”
準提聖人反駁道,他當然不能承認,他要是承認了太清聖人的話,那從今以後,湯谷就與他沒有半點關係了,連爭的資格都沒有。
“太一可以搶走湯谷,那東王公自然也能重新搶回來。陸壓要是不服,那就叫他過來與東王公斗上一場,誰贏了,誰就是湯谷的主人。”
太清聖人很是乾脆的說道,洪荒以實力爲尊,既然誰也說服不了誰,那就比誰的拳頭大吧。
“陸壓拜託我師兄弟二人替他看顧湯谷,如今湯谷被奪,乃是我二人之過,怎能讓他出面,自然是由我二師兄弟人出手奪回,以給他一個交代。”
準提聖人斷然拒絕道,讓陸壓出面挑戰敖丙,那不純純找死。一萬個陸壓加起來,也不是敖丙的一合之敵。
所以,就算真的要打,那也是他二人出手,而不是陸壓出手。
“道友這麼說的話,是執意要以大欺小?若是這樣,那貧道就不能坐視不管了。”
“先前貧道曾當衆說過甚麼,想來兩位道友是忘了,既然如此,那貧道就幫兩位道友回憶一下。”
“凡男仙之首之物,皆爲人龍所有。誰敢出手爭奪,便是與貧道爲敵。”
“湯谷爲東王公誕生地,生來便歸他所有,你二人真要鐵了心的替陸壓搶奪湯谷,那就不要怪貧道不客氣了。”
太清聖人祭起太極圖,氣勢凜然的朝西方二聖威脅道。縱然以一比二,他仍舊有必勝的把握。沒辦法,雙方的差距太大了。別的不說,就準提的修爲,甚至都不需要太清聖人動手,他連太極圖都打不過。
而只要太極圖拖住了準提,那隻剩接引一人,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是太清聖人的對手。
西方的貧瘠,在這一刻展現的淋漓盡致,兩尊聖人加起來,連一件先天至寶都湊不出來。
可太清聖人的手中,不僅有一件威力遠超先天至寶的開天至寶,還有一件防禦堪比先天至寶的後天至寶。
窮鬼與富二代的鮮明對比!
“兩位道友,還請離開吧,東王公道友既然已經歸來,那便證明湯谷與陸壓間的緣分已斷。你等當順應天意,莫要再強求了,不然只會害了陸壓。”
“他現在的實力,實在不宜捲入這等層次的紛爭之中。倘若因你二人執意之故,使得陸壓身死,那兩位道友要如何向東皇交代?”
“以東皇的性格,定然不會與兩位道友干休。所以,二位道友還是就此離開吧,陸壓活着,可比湯谷重要太多了。”
鎮元子嘆了一口氣,上前勸道。
他也是沒辦法,他其實也不想勸,若有可能,他是真的想和太清聖人聯手,給西方二聖一個狠狠的教訓。
但奈何,他不能。眼下地仙界剛剛開闢,內部並不穩定,隱患很大,實在經不起折騰。
若是三聖爆發大戰,那一個不小心,就有可能導致地仙界坍塌。所以,在地仙界沒有穩固前,聖人級別的戰鬥,最好還是不要爆發,能避免就避免。
“看在鎮元子道友的面上,此事就這麼算了。但是人龍,你不要得意,這件事沒完,要不了多久我師兄弟二人就會還你一個報應。”
知曉繼續鬧下去,只是在自取其辱,準提聖人朝敖丙放了一句狠話後,便與師兄接引聖人離開了此地。
“報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