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這陣法全都收起來吧,單打獨鬥的話,確實挺有用的。但放在戰場之中,完全沒有意義。”
“對方只要聯手施展神通,就是你們這陣法再強十倍,也是擋不住。”
“因此,你們接下來要做的,是聯手佈陣。將力量集中起來,共同佈置出一座頂級的先天大陣。”
“這樣,就算對方聯手,也很難破了你們的陣法,反而要被你們困在陣中,身死上榜。”
敖丙提醒道,他剛剛突然意識到,如此簡單的問題,截教弟子卻想明白,大概不是因爲他們蠢,而是被劫氣侵染太深,以至於心神大亂,徹底喪失了智慧。
很多強者在大劫之中,往往會做出很多令人窒息的操作,其原因就在於此。
不是因爲他們真的蠢,而是在劫氣的侵蝕下,他們已經無法正常思考了。所爲之事,在外人看來自然顯得無比愚蠢。
不在劫中,焉知他們遭遇的是何等困境,真要代入他們的處境,說不定表現還沒有他們好呢。
“也是啊!”
“我們都聚在一起了,爲何還要單獨佈陣,這也太傻了吧。我們完全可以聯手,到時,看那些西方教與闡教的弟子該怎麼辦。”
像是被一盆冷水當頭澆下,這些截教弟子都清醒了很多,理智開始漸漸佔據上風,重新恢復了思考能力。
但這還不夠!
這種狀態下,他們就是有心佈陣,那布成的大陣還有幾分威能,以及是否能正常運轉,存不存在疏漏之處,都是一個大大的問題。
“諸位道友,你們先別忙着佈陣。我傳你們一套口訣,你們在心裏默唸幾遍,以暫時擺脫劫氣的影響。”
想了想,敖丙施展神通,傳給衆人一道口訣。
這口訣沒甚麼特殊的,但卻能最大限度地激發他們體內的功德,使他們得以暫時擺脫劫氣的影響。
說到底,這口訣也只是起到輔助的作用,具體能發揮多少效用,還要看他們體內功德的多寡。
體內的功德越多,保持清醒的時間就越長,反之亦然。
過了片刻,隨着衆人默默唸誦這道口訣,就見距離敖丙最近的幾人身上,一個個的升騰起璀璨的功德金光。
但其餘人,身上綻放出的功德金光卻極爲的稀薄。更有甚者,別說是功德了,身上反而升騰起恐怖的業力,令人望之生懼。
“哎,業力纏身,縱然做再多的準備,也是難逃一死。”
見此,敖丙忍不住在心裏嘆了一口氣。那些功德多的人,都是近些年隨他一起造福洪荒的人,不出意外的話,此次大劫他們都可以平安脫身。但那些身負業力的人,怕是難了,哪怕做足了準備,也會莫名其妙的遭劫,化成飛灰了去。
“多謝道友相助!”
“若非道友提點,劫氣迷心之下,我們險些遭了劫數。”
衆人清醒過來後,紛紛朝敖丙道謝道。
“都是同門師兄弟,說這些就見外了。眼下你們既然已經恢復清醒,那可想好要佈置甚麼陣法?”
“天地間頂級的陣法不少,你們會的更是不在少數,但能完整佈置出來的卻沒多少。”
“且就算有能力佈陣,也要花費大量的時間,可留給你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通天澤距離西岐雖遠,中間更是有十餘座城池阻攔。可那些守軍,如何會是西方教與闡教弟子的對手?兵敗城破是早晚的事。”
“所以留給你們的時間,最多也就十餘年。這麼短的時間內,你們真的有信心佈置出一套頂級的先天大陣嗎?”
因事態緊急,敖丙沒有鋪墊太多,直入主題的問道。
“要是別的陣法,我們還真沒有這個底氣。但道友可是忘了,先前託道友的福,我等曾聯手推演出一套頂級先天大陣,名曰太宇星河大陣,爲虛空一道的頂級陣法。”
“要是此陣的話,我們上手不難,輕易的就能佈置出來。畢竟,此陣可是我們合力推演的。”
有截教弟子笑道,語氣間底氣十足。
佈置別人創造的頂級陣法,那確實很難,也很費時間。但佈置自己等人推薦的陣法,卻並非甚麼難事,不說隨手而成,只是稍微準備一段時間,就能輕易佈置出來。
“此陣甚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