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一切的導火索,皆是因帝辛而起。因爲他纔是仙神殺劫的主角,他若是老老實實的,不亂搞甚麼操作,那殺劫也起不來。
只可惜,帝辛亂不亂搞,已經不是他自己能夠控制的了。
隨着時間的流逝,人道反噬越來越強,以至於帝辛越來越昏庸,行事愈發離譜,逐漸不可理喻,進而使得剛剛中興不久的大商,再次滑向了深淵。
……
“發生了甚麼?”
“爲何我會突然夢到大商滅亡的場景?”
正在閉關療傷的敖丙,突然心有所覺,被一場噩夢驚醒,不由從悟道的狀態中退了出來。
然後,他立馬施展神通,朝大商的都城朝歌望去。可下一刻,他就被眼前看到的場景給驚到了。
在他的視野中,那在他閉關之前,還呈現如日中天之象的大商國運天命玄鳥,此刻竟是出現了日薄西山之景。
就像是一個充滿氣的氣球,被人偷偷鑽了一個小孔,以至於氣運一瀉千里,連浮空都做不到了。
“帝辛幹了甚麼?”敖丙震驚道。
他之所以敢放心的閉關,是因爲在他閉關之前,已經安排好了一切。
一舉蕩平北海妖族,此乃人族前所未有之功。憑藉着此功,不僅能讓大商中興,還能讓大商走向新的巔峯。
除此之外,還能讓帝辛憑藉着此功正式晉升爲聖王,將威望提高到僅次於三皇五帝的程度。
這種情況下,哪怕帝辛亂搞,可只要不過分的話,也不會影響大商的國運,使其走向下坡路。
至於瞎搞胡搞,這是不可能的,爲了防止這種情況發生,敖丙還特意讓聞仲盯着帝辛。
聞仲的能力無需多言,有他盯着,帝辛或許會小錯不斷,但大錯肯定是無法釀成的。
正是因爲有聞仲盯着,敖丙纔敢放心閉關。未曾想,聞仲竟然也沒能看住帝辛。
“且讓我看看,帝辛究竟幹了甚麼,竟能讓大好局勢淪落至此。”
憤怒的同時,敖丙也很好奇,帝辛究竟是怎麼操作的,才能把他好不容易營造出的大好局勢,輕而易舉的敗得一乾二淨。這樣想着的時候,敖丙已經施展神通,收集他閉關的這些年,洪荒所發生的一切變故。
“原來如此!”
沒多久,敖丙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哎,欲速則不達,這麼簡單的道理,帝辛怎麼就不懂呢。”
嘆了口氣,敖丙滿臉無奈的感慨道。要說帝辛胡搞,那雖然有一些,但嚴重的不多。
基本上,這十萬年裏,他還是在努力幹正事的,一直在嘗試各種改革,試圖爲大商建立起萬世之基。
但該怎麼說呢,相比較於改革,有的時候他還不如亂搞呢。亂搞最多就是讓國家衰弱,還不至於動搖國家的根本。可改革,一個弄不好,就會導致國家走向滅亡。
而很顯然,帝辛的改革,就是大商走向衰弱的關鍵。
首先,帝辛不知從哪裏受到了啓發,竟然開始嘗試集權,試圖從各路諸侯手中收回他們的權力。
這下可是捅了馬蜂窩,觸犯了諸侯最大的忌諱,就是最忠誠於他的北伯侯,也不敢陪他這麼玩。
不是北伯侯不夠忠誠,而是帝辛做得太過。北伯侯手底下,也不是鐵板一塊,而是由衆多小諸侯組成。
他要是敢跟着帝辛集權,那恐怕要不了多久,他手下的小諸侯就會造反,重新另立一個北伯侯。
毫不誇張的說,此時正是分封制度最強盛的時候,那被封出去的諸侯,一個個兵強馬壯。
帝辛敢在這種情況下集權,屬實是自絕於天下,主動找死。真要鬧大了,天下的諸侯都要反他,包括他的親信,以及宗室諸侯。
帝辛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所以他並沒有大張旗鼓的改革,而是試探性的改革。
比如,從奴隸中選拔人才,任用他們爲官,進而一點點的從貴族手中收回分出去的權力。
相比較於直接集權,這種手段確實緩和了很多,但依舊觸碰了諸侯們敏感的神經,認爲帝辛此舉違背了祖宗傳下來的規矩,需及時改正,必然定會招來大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