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世人見五方帝君誕生,下意識的對天庭生出了敬畏之心,致使天庭威望大漲,自然連帶着氣運一起提升。
而天庭氣運提升,就意味着天帝治理有功,不僅能得到功德,還能得天道加持,進而縮短他與混元道境間的距離。
按照玉帝的推演,就今天這樣的情況,再來上個三五次,應該就足夠他突破混元之境的了。
這麼想着,玉帝不由期待起接下來的封神之事了。因爲封神的初衷,就是爲了填充空虛的天庭。
是故,只要封神大劫圓滿結束,天庭的氣運就會再次暴漲,而他距離混元之境也將更近。
“玉帝,可有空隨我往北海走一趟?”就在玉帝失神間,敖丙突然朝他說道。
“嗯?”
“往北海走一趟?”
“你是要予幫你對付鯤鵬?”
“雖說你提議冊封五方帝君一事,讓予得到了不少好處,但也沒有大到讓予幫你對付鯤鵬的程度。”
“予最多幫你警告鯤鵬,使他不敢出北海,別的,如入北海對付他一事,斷無可能。”
“非是予怕鯤鵬,而是他實力太強。若有十全的把握,對他出手也不是不行,但就怕圍殺他不成,反倒被他逃得一命。”
“若是這樣,那就麻煩了。一個頂級大神通者的報復,洪荒沒人能承受得起。”
玉帝聞言,先是詫異,然後斷然拒絕道。可旋即,他就意識到自己拒絕的太過果斷了,遂又解釋起拒絕的原因。
終究是剛得了敖丙的好處,要是立即就與他劃清界限的話,那喫相未免太難看了,以後誰還敢給他出謀劃策。
“只是去北海走一趟,至於要不要對鯤鵬下手,還要看到時時機合不合適。若是合適,再動手也不遲。”
“若是不合適,那就不動手,以威懾爲主。”
知道玉帝誤會了,以爲自己請他去北海,是爲了誅殺鯤鵬,敖丙特意解釋道。只是,他解釋的話纔剛說完,就突然意識到一件事,不由開口說道:
“其實斬殺鯤鵬後,得到好處最大的並非是我,而是玉帝你。”
“在名義上,你雖然是洪荒之主,統御着整片天地。可實際上,洪荒還有很多地方並不在你的統御範圍之內。”
“如北海!”
“北海,這是鯤鵬的自留地,只尊鯤鵬,而不知天庭。”
“亦或者說,在他們的心中,他們纔是天庭的正統,我等天庭衆神都是竊取天庭權柄的亂臣賊子。”
“就北海妖族的行徑而言,說他們是反賊並不爲過。是以,滅了鯤鵬,就等於是爲天庭剪除一大隱患,自然是你玉帝所得好處最大。”
敖丙承認,他與鯤鵬有仇,但說的玉帝就和鯤鵬沒仇似的。
而且,他與鯤鵬之間也不過是私仇,可鯤鵬與玉帝之間的仇恨,就不是私仇那麼簡單了,是正統之爭,也是新帝與前朝餘孽之爭。
前朝舊人多了,但稱得上是前朝餘孽的人卻不多。鯤鵬算一個,妖族餘孽算另一個。
之所以說他們是前朝餘孽,是因爲他們非但沒有向新朝表示臣服,更是聚衆稱霸一方,有自立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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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都要造玉帝的反了,仇恨能不大嗎?而且,鯤鵬與妖族餘孽一日不除,玉帝這個洪荒之主就一日不名副其實。
所以敖丙才說,要說鯤鵬死後誰得到的好處最大,那肯定非玉帝莫屬,直接沒了一個心頭大患不說,還順便穩固了自己的天帝之位。
“就算你這麼說,予也不會對鯤鵬出手的。予乃天帝,有守護洪荒之責。爲了洪荒的穩定,個人榮辱並不算甚麼。”
玉帝不爲所動,絲毫沒有被敖丙的話給影響到。
開玩笑,他可是道童出身,受到的羞辱可太多了,都形成抗性了。一般而言,只要不是騎臉輸出,他都能坦然受之。
“不過,你終究是幫了予一個大忙,與你走一趟北海,並無不可。”
玉帝起身,示意敖丙可以動身了。他的底線就是不對鯤鵬出手,別的都沒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