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明白這一點的,基本都是修行路上的炮灰,難成甚麼大器,就算過於推崇外力,也沒甚麼影響。”
敖丙爲何不懼鯤鵬老祖,這就是底氣。巔峯狀態下的盤古玉樓,就算鯤鵬老祖再強數倍,也休想打破它的防禦。
“老祖有些過慮了,你覺得我行事莽撞,不計後果,其實不然,我就是故意的。“故意明目張膽的挖牆角,以逼迫鯤鵬老祖對我出手。”
“但在北海,他絕對會全力以赴,不惜一切代價的將你擊殺。”
就見他心念一動,無數混元丹被點燃,化爲一股股龐大的力量,注入盤古玉樓之中,使其從沉寂中復甦,並始終保持在巔峯狀態。
他乃聖獸,常與天地交感,時代真要發生變化,不可能瞞過他的感知。
所以,玄武聖獸一出面,此事基本就可以說是成了,不會再有波折。
他這次,可以說是把鯤鵬得罪死了,僅次於當年在紫霄宮逼他讓位的元始天尊。
連他都願意站出來爲敖丙站臺,那就算敖丙所言是假,北海的天地異種也會將其當成真的。
“他若有難,這些天地異種絕不會袖手旁觀,勢必會助他一臂之力,共抗強敵。”
他可是在挖鯤鵬的根,鯤鵬豈能容他。
“這…”
生怕敖丙年輕,不知事情的嚴重性,玄武聖獸語氣嚴厲的訓斥道。
“新時代已經到來,以往的很多認知都被打破了。”
敖丙做事向來求穩,所以就算心中的把握再高,也不會把話說滿,從而給自己留幾分餘地。
若非他也在北海,就衝敖丙剛纔的行爲,試圖挖走鯤鵬的最大底氣,便足以讓他死在北海了,甚麼身份都不管用。
“原來是玄武大人,嚇晚輩一跳。”
“須知,北海的天地異種一直被鯤鵬視爲臂助。他困守北海多年,始終不見強敵來攻,其底氣就是源於這些天地異種。”
眼中難掩震驚,完全沒有想到,他只是一段時間沒出來,洪荒的修行體系就已經歪到這種程度了。
這團混元之火,不是別的,正是敖丙積累了無數年的財富。
敖丙聞言,大喜道。玄武聖獸自天地開闢以來,就一直坐鎮在北海,威望之高,堪稱北海第一,無人能及。
於是乎,時代徹底變了,低境界的修士靠着新貨幣,也具備了驅使高級法寶的能力。
“沒錯,這是我爲了推行貨幣,特意研究出的新型貨幣。老祖覺得如何,它是否能得到修行界的追捧?”
而鯤鵬一向心胸狹隘,若有機會報仇,絕對會想盡辦法的報復回來。
敖丙又不是元始天尊,可沒有擋住鯤鵬的實力。是故,爲安全起見,他以後還是少出現在鯤鵬面前吧。
說完了正事,玄武聖獸又開始擔心起敖丙的安危。就他許諾的那些好處,別說天地異種聽了,就連玄武聖獸聽了,都忍不住爲之心動。
主要還是敖丙的實力太低,連鯤鵬一個照面都擋不住。這種情況下,就算計劃再好、再妙,也沒甚麼用處。
“他們一定會按你所想,捨身轉生進龍洲的。”
敖丙祭起盤古玉樓,只見裏面一團混元之火熊熊燃燒着,散發出無盡的力量,使得盤古玉樓始終處於全面復甦狀態,隨時都能打出驚世一擊。
而他一旦被敖丙拖住,哪怕只是瞬息,再想脫身就難了,勢必要被捲入無休止的伏殺中。
天知道玄武聖獸看到這一幕時,心中是何等的震驚。
“不,他們會的。”
“我可以肯定的說,除非你有先天至寶護體,不然,在鯤鵬的襲殺下,你必死無疑。”
是故,風氣變壞,未嘗不是件好事,更容易篩選出合格的修士。
“我有至寶護身,便是鯤鵬老祖出手偷襲我,也足以保我不死。除此之外,我還能凝聚蒼龍法相,借來聖獸之力,與其纏鬥片刻。”
玄武搖了搖頭,不是很看好敖丙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