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在九州,商帝是近乎無敵的存在,全力出手之下,就是大神通者也要敗退。
這位觸怒商帝之人,有難了。
“是廣成子與赤精子!”
“臣雖然沒有看清其模樣,但觀其氣息也能認出,那出手劫走兩位王子的,赫然是闡教金仙廣成子與赤精子。”
從未見過帝辛如此憤怒的黃飛虎被嚇了一跳,連忙說道。
“大王勿急,兩位王子雖然被廣成子與赤精子劫走,但他們身份尊貴,是不會有事的,闡教不敢拿他們怎麼樣。”
“大王只需一道命令,就能讓他們乖乖把人交出來。”
敖丙一聽,就知這是怎麼一回事,顯然是廣成子與赤精子,把殷郊殷洪兩人視爲替劫之人了。
廣成子雖得軒轅人皇庇護,名字被從封神榜上抹去,早早的脫劫而出。但因果如網,將他團團包裹,豈是他想脫身就能脫身的。
就說一件事,他十一個師弟全在劫中,身爲大師兄的他,真能安心置身事外,躲在一旁看師弟們在殺劫中掙扎?
顯然是不可能的,師弟們沒有脫劫,他這個做大師兄的,也別想着脫劫。哪怕暫時脫劫,要不了多久也會被重新捲進去。
既然結果早已註定,那與其被動的等着被師弟們捲入劫中,還不如他主動再次入劫,賺一份人情。
正是抱着這樣的想法,已經脫劫的廣成子再次入劫,並選中帝辛的嫡長子殷郊,來作爲自己的替劫之人。
說實話,就殷郊的身份,大商帝儲,未來的人王,旁人還真沒資格收其爲弟子。
可廣成子不同,他是人皇之師,別說是殷郊了,就是帝辛,他要願意,也能收其爲徒。
這就是帝師的排面,廣成子收殷郊爲徒,起碼在外人看來,那是殷郊的福氣,妥妥的高攀。
同樣的,也只有殷郊這種有份量的人物,才能成爲廣成子的替劫之人。換成別人,命格根本撐不住。
“相國說的是,予馬上昭告天下,封郊兒爲太子。料想闡教得到消息後,必定會在第一時間將郊兒送回。”
“如若不然,予就去火雲洞告他們一狀。闡教當真欺人太甚,公然擄走未來的九州之主,絲毫沒把人族放在眼裏!”
帝辛回過神來,暫熄雷霆之怒,冷冰冰的下令道。
他現在就要昭告天下,冊封殷郊爲太子。劫走王子和劫走太子,那完全是兩個概念。前者是打大商的臉,後者是打人族的臉。
真要鬧大,連三皇五帝都要被驚動,親自去崑崙山要個交代。
“其實,大王子被廣成子劫走也是好事。廣成子乃是帝師,若大王子能拜他爲師,豈不正說明我大商乃天命所歸嗎?”
“同時,此舉也能破除先前闡教欲滅大商的流言。”
敖丙短暫分析過後,反而覺得這是好事。雖然大商與闡教心裏都很清楚,雙方已是不死不休,但外人不知道啊。
所以,前腳雲中子剛放完狠話,欲滅大商,後腳闡教大師兄廣成子就收大商太子爲徒。這件事在外人看來,要多古怪就有多苦怪。
難免給人一種,闡教內部失和,外門弟子與真傳弟子間矛盾重重的錯覺。
一旦世人產生這種印象,那想要討好闡教,跟着他們一起反抗大商的勢力,就要好好掂量掂量了。
爲闡教站臺可以,但捲入闡教內部爭鬥卻不行。人家師兄弟怎麼打都沒問題,外人若是插手,恐怕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而沒了這些勢力幫忙,大商所要面對的壓力,無疑要小上許多。
“若按相國所言,那我大商是否要先和闡教緩和關係,以坐實流言?”
帝辛一想,還真是這一回事,不由詢問道。
“不急,先看大王子能否拜廣成子爲師再說。在此之前,我們的計劃不變,先嚴令西伯侯與闡教斷絕往來。”
“除此之外,在給西伯侯的命令中,闡教金仙劫走兩位王子的事也要寫上,着重強調闡教的膽大妄爲。”
“若是這樣,西伯侯還不肯與闡教劃清界限,大王便可以準備對周國動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