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王子被劫
“不答應也得答應,闡教前腳剛與大商決裂,後腳就有諸侯與其交好,這是甚麼意思?”
“明顯是想借闡教的勢,推翻我大商。所以,對於與闡教交好的諸侯,大王無需客氣,皆可視爲反賊,能滅則滅。”
敖丙語氣嚴厲的說道,先前大商與闡教的矛盾還沒有擺在明面上,故不好處置與其交好的諸侯。
可現在不一樣了,大商已經與闡教翻臉。這種情況下,仍繼續與闡教交好的諸侯,說句其心可誅並不過分。
闡教都說了,大商運數將終,那爲了將這句話變爲現實,他們下一步的計劃肯定是尋一諸侯輔佐,以效仿成湯舊事,推翻大商,另立新朝。
能當上諸侯的,有幾個是傻子?他們肯定能想明白這點。
明知闡教欲滅大商,還與其交好,要說他們沒有取大商而代之的心思,顯然是不可能的。
這和謀反又有甚麼區別?
難道真等他們打進朝歌,才能說是謀反?
“周國亡我之心果然不死,姬昌該死啊!”
敖丙解釋完其中的緣由後,帝辛突然大怒,滿是殺意的喝道。天下諸侯國之中,與闡教關係最爲緊密者,非西伯侯所在的周國莫屬。
事實上,起碼從西伯侯的祖父起,闡教就開始在周國傳道了。而周國如今之所以這般強大,爲大商數一數二的諸侯,也都是闡教扶持之功。
要知道,從西伯侯起,往上數三四代,周國也不過是一羣喪家之犬,甚至連祖地都被西戎攻破,不得不逃亡至岐山附近。
只是三四代之功,周國就從喪家之犬發展成現今大商排名前三的諸侯,闡教可以說是功不可沒。
甚至可以說,沒有闡教,就沒有今日的周國。
大商與周國同祖不同宗,商祖契、周祖稷,還有帝堯,乃是親兄弟,皆爲帝嚳之子。
故而,大商對周國一直很是關注,知曉他是怎麼發家的。
一開始,帝辛以爲周國能靠上闡教,皆是運氣好的緣故。可現在,聽完敖丙的分析後,帝辛方纔意識到。
原來闡教早有預謀,爲了推翻大商,早在很多年前就已經開始佈局了。而周國,就是他們佈局的關鍵,未來用來取代大商的諸侯。
“好啊,真是好得很啊!”
帝辛氣的滿臉漲紅,若非不想在敖丙面前失態,早就怒喝出聲,命人召集大軍征討周國了。
“周國與闡教的關係,確實非同一般。且周國國力強盛,隱隱爲大商一大威脅。”
“日後天下若是有變,在闡教的支持下,周國大概率的會趁勢而起,行謀朝篡位之舉。”
就周國現在的表現來看,哪怕沒有後世的記憶,敖丙都敢說他有反意。與闡教交好也就罷了,還時不時的停止朝貢,試探大商及諸侯的反應。
須知,當初成湯造反的時候,也是如此,先停止對大夏的朝貢。
若天下諸侯仍舊願意聽從夏后氏的命令,前來討伐他,那他立即就割地賠款,向夏侯氏請罪。
反之,若天下諸侯不再聽從夏后氏的命令,那就是時機成熟了,取而代之的機會就在眼前。
成湯以此法試探出夏朝的虛弱,併成功取而代之,建立了大商。
西伯侯的父親與祖父,皆有樣學樣,也以此法試探大商。可惜,他們運氣不好,試探失敗,先後爲商帝所殺。
從這裏就能看出,起碼從西伯侯的祖父起,周國就對大商有了不臣之心。所以說,周國會謀反,是有理可據的,並非無端臆測。
“相國也是這麼認爲的?那相國以爲該如何對付周國,是否要出兵討伐,絕其宗廟社稷?”
見敖丙也認爲周國是威脅,帝辛不由興奮的問道。
好大喜功,窮兵黷武,是他的缺點,一聽到要打仗,馬上就來了精神,也不管國家能不能承受,時機合適不合適。
“正所謂名不正,則言不順。凡事都要講個名正言順,便是要討伐周國,也要有個說得過去的理由纔行。”
“這樣才能讓其餘諸侯心服口服,不給他們救援周國的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