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妃勿憂!”
“別說你不是妖魔,就算是妖魔,那又如何?予爲天下之主,納一妖魔爲妃而已,算甚麼錯,誰敢指責?”
看到純妃我見猶憐的模樣,帝辛心疼壞了,極爲霸氣的說道。
然後,不待純妃說甚麼,他就轉過頭去,滿臉冷漠的朝殿外的侍衛吩咐道:
“告知雲中子道長,就說此事予一人已知曉,並自有打算。讓他不要再插手,繼續剷除邪神。”
總歸沒有徹底失了智,只是讓雲中子不要再插手,沒有呵斥他,更沒有問罪他。
這種態度,其實已經算是一種交代,讓雲中子無法繼續發難。可這世上,從不缺壞事之人。
向雲中子傳達帝辛旨意的,是費仲尤渾這兩個大奸臣。
他們雖然如實轉述了帝辛的話,但難免添油加醋了一番,並威脅雲中子,讓他少管此事。
帝辛對雲中子,尚且要以禮相待,然而費仲尤渾兩個奸臣,卻是混不在意,想盡辦法的擠兌他、得罪他。
這當然是故意爲之!
此事過後,費仲尤渾覺得,雲中子的存在,已經成了他們在朝中的最大威脅。
若是讓他繼續鬧下去,搞不好他們兩人就要丟官去職。
既如此,索性將他趕走,這樣既能剪除隱患,也能圖一個清靜。
至於逼死雲中子,費仲尤渾只是壞,又不是傻,還是知道甚麼事能做,甚麼事不能做的。
真要對雲中子動了殺心,逼得他刷刷兩劍把他們砍死,那真是沒處說理去。
反之,動用正常的官場手段,把雲中子逼走,就算他心裏有氣,也不好直接下殺手。
雲中子何其精明,見費仲尤渾如此,立即就猜出了他們的用意。
一邊在心裏感慨奸臣誤國,一邊配合的與他們大吵一架,怒氣衝衝的離開了朝歌城。
“納妖爲妃,重用奸臣,有此昏君,大商國數豈能長久?”
朝歌城外,雲中子怒氣衝衝的罵了一句,便駕雲離開了。
與此同時,渾身是傷的費仲尤渾,連滾帶爬的跑進了王宮,可憐兮兮的向帝辛進讒言,說雲中子的壞話。
甚麼不敬大王,污衊王妃,詛咒大商國數難長的話。
“放肆!”
“闡教亡我大商之心,果然不死!”
費仲尤渾說別的,帝辛可能不信。但他們說雲中子咒大商國運不長,他不僅信了,還深信不疑。
因爲,雲中子並不是第一個說成湯氣數將近的闡教弟子。在此之前,太乙真人的弟子哪吒,就已經說過了,並說這是元始天尊親口所言。
可以說,這句話快成帝辛心中的魔咒了。聖人親口斷言成湯氣數將近,哪怕他是天下共主,也不免有幾分恐慌。
如今雲中子舊事重提,無疑觸動了帝辛心中那根敏感的神經,搞得整個人都應激了,表現的極爲失態。
也就是這時,宮外有人來報,將雲中子離去時所說的那句話報了上來。
“妖妃,奸臣,昏君,國數不成……”
“闡教欺人太甚!”
“予自問自闡教弟子入城以來,從未虧待過他們,一應待遇都是最高的。所有穿度,也都是最好的。”
“在禮數上,予也沒有虧待過他們。”
“可他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