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在喝退西方二聖後,敖丙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陸壓身上,手中劍光愈發凌厲,混沌殺機瀰漫,分割陰陽,切割時空。
甚至就連規則,在那血色劍光的席捲下,也是寸寸崩解。
而在這血色劍光的壓制下,陸壓是越打越心驚。敖丙的力量強過他,他忍了,勉強也能接受。畢竟,洪荒最不缺的就是驚才絕豔之人。
可能,敖丙就是這類的天驕吧。
但漸漸的,他突然意識到,敖丙在法寶方面,竟然也勝過他。這就讓陸壓不能忍,也無法接受了。
敖丙憑甚麼啊!
他陸壓可是天庭太子,繼承了天帝與東皇的寶庫,以及部分天庭寶庫,身上最不缺的就是法寶了。
反觀敖丙,區區龍宮太子罷了,就算運氣好,僥倖拜聖人爲師,身家也不可能與他相提並論。
因爲無論是龍宮,還是截教,敖丙都不是唯一的傳人。可他陸壓,卻是帝俊唯一的繼承人,沒人能和他分家產。
這種情況下,敖丙怎能和他比?
可現在的事實卻是,就敖丙表現出的法寶來看,就質量而言,已經不輸他,甚至還要超過他了。
天燈、人燈、萬星冠、萬象圖,四象珠、先天道符、禹王開山斧、射日神弓、乾坤弓震天箭……
他怎麼這麼多的法寶?
他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多的法寶?
這不修行!
陸壓不解,也很驚恐。
他之前不把敖丙放在眼裏,無非是自認無論是修爲,還是法寶,自己都遠超敖丙。
所以,就算敖丙朝他殺來,他也不懼,反而認爲敖丙自不量力,是在主動求死。
可現實卻狠狠的給了他一巴掌,他先前自信的優勢,此刻全都成了笑話。
無論是力量,還是法寶,敖丙都要勝他一籌,以至於交手至今,他一直處於下風。在對手密集的劍光下險象迭生,隨時都有可能丟掉性命。
陸壓用來護身的寶物,大日神鍾,大日神鏡,日月神輪,太陽神珠,都在敖丙的進攻下,被他一一挑飛。
且因爲一直被壓制的緣故,陸壓根本無法聚集神念,將這些被挑飛的法寶重新召喚回來。
若這些法寶被同時祭出,那就算敖丙是準聖,也要後退躲避,根本不敢硬接。
可因爲失了先機的緣故,陸壓只能被動的一件件祭出,這纔給了敖丙機會,將這些法寶一一挑飛。 是故,陸壓這一戰打的異常憋屈,有種有力使不上來的感覺。
“該死!該死!該死!”
“我該怎麼辦?”
陸壓一邊憋屈的後退,躲避敖丙的進攻,一邊思考脫身的對策。
他現在只要能從敖丙密集的進攻中脫身,贏得一息喘息之機,那立即就能把被敖丙挑飛的法寶召喚回來,形成有力的反擊,甚至是反敗爲勝。
敖丙仗着法寶多,以多打一,陸壓不敗纔怪。可要是陸壓也能同時催動諸多法寶,那誰勝誰負,可就不好說了。
但奈何,敖丙的攻勢隨着時間的推移,非但沒有衰減,反而越來越強大了。
其劍光中所蘊含的諸多變化,隱隱有合一的趨勢,給陸壓帶來的壓力越來越大。
以至於他根本不敢分心,甚至就連拼着捱上一劍,以受傷爲代價,換取脫身的機會都不敢。
因爲這劍光太盛,他怕捱上一劍,直接就死了,根本不給他受傷的機會。
但這麼拖着,也不是個事啊。一來,陸壓身上的寶物雖多,可也是有極限的。若是全被敖丙挑飛,那他離死也就不遠了。
二來,敖丙的劍光越來越強,現在變化尚未合一,就已經讓他疲於應對。若是變化合一,劍光的威力恐怕還會更是一層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