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九黎的巫見此,就欲催動祕法收回這八面九黎神幡。可他的速度快,敖丙的速度更快。
未及他有所反應,但見一道神光閃過,那八面飄在空中的九黎神幡便沒了蹤跡。
“人龍,你……”
九黎的巫見此,是又驚又怒又恐懼。
驚的是九黎至寶就這麼沒了,怒的是敖丙竟敢奪走九黎至寶,恐懼的是沒了九黎至寶,他們接下來如何會是敖丙的對手。
“走!”
來不及憤怒,九黎的巫驅動身下的兇獸,就要逃離此地。
沒了九黎神幡,他們根本不是敖丙的對手,繼續留下來,只是死路一條,還是先逃爲過。
“走得了嗎?”
見狀,敖丙淡淡一笑,分出一縷心神,催動身上的周天萬象圖,撒出一大片萬象神光,將九黎衆人的身影全部籠罩,收了進去。
沒了九黎神幡,他們在敖丙面前就是案板上的魚肉,輕易就能拿下,再無任何反抗之力。
當然,九黎是大族,曾經出過不少的強者,底蘊衆多,不可能只有九黎神幡。
但九黎外出征戰,也不可能將所有的底蘊都帶上,必然要留一部分守家,以免被人趁機抄了老家。
收了九黎神幡後,九黎已經不被敖丙放在心上了。他現在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了有窮氏的身上。
九黎神幡他要,射日神箭他也要。
轟隆隆!
沒了九黎強者助陣,有窮氏只能獨面敖丙的壓力。就見無邊無際的太初之光垂落,猶如漫天雲海倒卷,浩浩乎傾斜而下。
只是瞬間,就將后羿殘念,連帶着有窮氏衆人全部淹沒。眼看着射日神箭就要到手,可這時,異變再生。
後方一道污穢的血光劃過,夾雜着猶如黑煙般的衆生怨念,直接將太初神光撕開了一大道口子,救下有窮氏衆人。
血光雖然污穢,但並不可怕,還奈何不得太初之光。可怕的是裏面夾雜的衆生怨念,它能干擾神通的運轉,使其無效化。 “四方邪神!”
見此,敖丙忍不住臉色一沉。出手之人必然是四方邪神,且還是其中的佼佼者。若非如此,積攢不了這麼多的衆生怨念。
這是無辜的生靈被活祭時所產生的怨念,活祭的生靈越多,怨念也就越強,蘊含在他們的血肉精魄中,會被接受獻祭的邪神一併吸收。
這些怨念無法化消,只會越來越多。最後在積累一定程度後,化作死劫爆發,將其拖入深淵。
因此,接受活祭的修士,無論修爲高低,心智或多或少的都會受到影響,或陰狠、或歹毒……總之,皆是狂妄囂張,不知敬畏之徒。
不過,這些怨念雖然不能化消,但藉助聖人之力,卻能將其壓制。所以,部分截教弟子雖然也接受活祭,可受到的影響卻比外人要小。
但這不是沒有代價的,天道至公,有功必賞,有錯必罰。
這些人既然借截教的名頭避災,那天道的懲罰,就要落在整個截教的頭上,讓所有的截教弟子都代他們受過。
未來截教落得被滅的下場,未必沒有這個原因。天道哪會管這麼多,根本不會細細分辨截教之中究竟誰好誰壞。
管你是好是壞,見師兄弟犯錯卻不加以阻止,那就是同犯,合該在大劫中走一遭。
……
血光落下,化成一寶相莊嚴的中年道人。別看他出手時怨念橫行,血光四溢的,可賣相着實不錯。
往哪一站,不說正氣凜然,那也是威嚴十足,有種不怒自威之感。
說的也是,好歹也是官方祭祀的鬼神,無論先前是何模樣,被衆生祭祀多年,多少也染上了幾分神明的氣質,讓人望而生畏,不敢與之對視。
“好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