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不敢殺聖人弟子,巫族大巫可沒這個顧忌,怕你元始不成?
“丟人的事,不提也罷!”
聽到敖丙說起涿鹿舊事,風伯雨師兩位大巫像是想到了甚麼,臉色一下子變得沉重起來。
對他們來說,這確實不是甚麼光彩的事,哪怕被人祭祀,也是一樣。畢竟,他們是失敗的一方。
“好,不聊這些。”
見兩人不願談及昔日舊事,敖丙很自然的岔開話題,就他們之前的問題回答道:
“你們沒有來晚,我們的人還沒準備好,用來輔助梳理地脈的祕法、陣法、工具甚麼的,都還沒有準備好。”
梳理地脈的事,雖然很早之前就已經開始籌備了,但直到現在,仍還在籌備階段。
梳理地脈前,需要做的準備工作太多了。首先要勘察地形,接着還要確認是何原因導致的地脈堵塞……
唯有將準備工作都做好,才能根據不同的問題,指派最合適的修士,進而以最小的代價,在最短的時間內疏通地脈。
敖丙將其中所涉及到的東西,挑了些重點,人員培訓甚麼的,簡單的說給了兩位大巫聽。
“只是梳理地脈,竟然還有這麼多門道?當年炎帝梳理地脈,所過之處,堵塞的地脈立即爲之暢通,哪有這般麻煩。”
兩位大巫震驚了,敖丙所言的梳理地脈,與他們所想完全不同。
在他們看來,梳理地脈沒甚麼難的,把堵塞的地方重新打通就是了,廢不了多少力的。唯一的麻煩就是洪荒太大,所以要耗費很長時間。
而因爲耗時太長,又導致了新的問題,比如這邊地脈剛梳理完,那邊剛被貫通的地脈又被重新堵塞,於是不得不重頭再來。
如此一來二去,梳理地脈就成了永無盡頭之事,根本無法徹底解決。
“兩位大巫說笑了,炎帝甚麼修爲,我們甚麼修爲,那些準備梳理地脈的仙人,又是甚麼修爲?”
“炎帝的辦法我們能學,但效果肯定沒他那麼好。”
“再加上,我們這次不僅要梳理地脈,更要一勞永逸的解決地脈堵塞的問題,所以準備工作纔會那麼多。”
敖丙都無語了,炎帝甚麼修爲,拿炎帝來舉例,這又可比性嗎?還有,他要是有炎帝的修爲,還用得着巫族來幫忙?搞笑的吧。
“也是!”
兩位大巫回過神來,乾笑道。 不過,在他們的心中,對敖丙的評價卻是再上一個臺階。本來,他們覺得敖丙梳理地脈的舉動,只是一個口號,目的是與巫族搭上關係。
可現在聽了敖丙的計劃後,他們卻不這麼想了。準備的這麼充分,投入又這麼大,一看就是玩真的,絕不是說說而已。
既然敖丙真的準備梳理地脈,那就算他這麼做,真的只是爲了與巫族搭上關係,那也沒甚麼。畢竟,他是真的下了血本,巫族沒理由不支持。
“這些準備工作,有甚麼需要我們幫忙的嗎?”
確定了敖丙不是光說不練,而是真的準備梳理地脈後,兩位大巫也不免認真起來,立即就要幫忙。
對他們來說,梳理地脈之事真的是太重要了。關乎到他們巫族能否重回洪荒大地,再怎麼重視也不爲過。
“還真有,你們先帶人進來,人龍城內會有專業的人士向你們講解。不過在此之前,我有件事想要請教你們。”
敖丙一邊打開陣法,留出一道縫隙,讓兩位大巫率領族人進入龍洲,一邊朝他們說道。
“甚麼事?娘娘說了,你對巫族有大恩,只要是不過分的事,我們都能答應。”
“像甚麼妖族的隱祕,古天庭的碎片,蚩尤的傳承,只要你想,我們都能告訴你。”
邁步走進龍洲,風伯滿是誘惑的朝敖丙說道。
這個世上,就沒人喜歡欠人人情的。是以,聽到敖丙有事相求後,風伯幾乎沒有任何的猶豫,就開出了自己所能開出的最好條件,試圖以此還了敖丙的人情。
“妖族的隱祕,古天庭的遺址,蚩尤的傳承,還真別說,我都被說的有些心動了。”
“不過,這些事不急,以後有的是時間聊。眼下,我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請教兩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