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伯之能,當真超乎我等的想象,連這種事都能說服玉帝。本來我還想着,要是玉帝實在不同意,我就冒險破開天堤。”
“現在看來,卻是不需要我冒險了。”
大商底蘊之一,一位大羅金仙級別的老祖,既是慶幸,又是感慨的說道。
不要以爲敖丙拿破開天堤一事,來威脅玉帝,就以爲這件事很簡單就能做到,其實不然,這件事很難做到。
便是大商老祖,修爲已至大羅金仙,想要做成此事,也需要抱着必死的決心,豁出命去,纔有可能成功。
且就算成功了,事後所需要付出的代價,仍會讓大商傷筋動骨。
天河決堤後,誰能保證,流出來的天河之水,一定會注入通天澤?是需要時間修建水渠,才能將四處外泄的天河之水,導入通天澤的。
而在這段時間裏,因爲天河肆虐所造成的損失與因果,全都要算在大商的頭上。
搞不好,天河之水是救活通天澤了,但大商卻會因此事先一步而亡。
所以說,主動破開天堤,對大商而言,是一件極爲冒險的事,不到萬不得已,他們絕不會如此爲之。
這也是爲甚麼,敖丙沒有直接威脅玉帝,而是先和他談條件,實在談不成之後,再祭出殺手鐧的原因。
這是在賭命啊,但凡有的選,都不會如此做。
“龍伯之能,確實厲害。不過,天河水渠修成後,雖然能救活通天澤,但於我大商而言,卻等於多出一個負擔,要派兵駐守。”
有大臣突然說道。天河水渠的出現,對大商有何好處,在場衆人全都心知肚明。
可同樣的,天河水渠的出現,會給大商帶來怎樣的隱患,他們也都能看出。
通天澤因天河水渠而活,這就是說,誰掌握了天河水渠,誰就等於是捏住了大商的命根子。
只要合上水閘,就能使天河之水斷流,然後,通天澤復甦的勢頭,便會戛然而止。
同樣的,就算沒人合上水閘。只需破壞天河水渠,一樣能打斷通天澤的復甦勢頭,甚至是憑此破壞九州。
天河水渠儼然成了一個戰略要地,它的存在,固然能給天地帶來很多好,可它要是被破壞了,那同樣會給天地帶來巨大的壞處。
所以,此地必須要派重兵鎮守,以保證其安全。
“這算甚麼負擔。”
“且不說先前龍伯已經言明,要將部分龍族遷到天河水渠,以保證其安全。”
“就說那水渠兩岸,受天河之水滋潤,先天靈氣何其濃郁,寶物何其之多,簡直不亞於任何洞天福地。”
“駐紮在那裏,算甚麼負擔,分明是天大的好處。你若不想去,有的是人想去。”
“甚至於,只要消息傳出去,那不知有多少人會爲了獲得前往水渠兩岸的機會,而爭破頭顱。”
比干看了那大臣一眼,搖了搖頭,訓斥道。
還負擔,眼睛是瞎的嗎?這無論怎麼看,水渠兩岸,都能算得上是天地少有的洞天福地。駐紮在那裏,只有好處,哪來的負擔。
“亞相說的是,水渠兩岸,絕對是洞天福地,且此地,還會隨着時間的流逝越來越好,未來,就是晉升爲先天聖地,也不是不可能。”
“你覺得駐紮在此地是負擔,別人還未必樂意你派兵前往此處。如此寶地,未來的先天聖地,誰見了不心動、不眼紅?”
“我大商若是能獨佔此地,怕是做夢都能笑醒。”
“只可惜,我大商已有通天澤,若是再佔據河堤兩岸的洞天福地,無疑會犯衆怒,沒人會答應的。”
比干話音方落,一大商老祖,忍不住點頭附和道,併發出一連串的感慨。
河堤兩岸的洞天福地,前景非常的好,具體可參照天河兩岸,爲天庭提供了數之不盡的資源,輕鬆供養數以千萬計的仙人。
這樣的寶地,就算放眼整個洪荒,都是少有。竟然還有人嫌棄,真是離譜。他大商就是想駐兵,也要別人答應纔行。
洪荒這麼多勢力,誰會樂意看到大商在霸佔通天澤後,繼續霸佔仙河兩岸的洞天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