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了擺手,讓敖丙不要搞這些虛禮,老君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
“弟子此來,主要是就引西方教入劫一事,來詢問師伯的意見。”
“同爲玄門一份子,如今三教互相廝殺,但西方教卻置身事外,無論怎麼想,這都不合適。”
“落在外人眼裏,還以爲西方教不是我玄門的一部分呢。所以,弟子思之,我們應該給西方教一個入劫的機會,讓他們也參與仙神殺劫。”
“這樣也好讓世人知曉,西方教的弟子,也是玄門弟子。”
老君面前,敖丙不敢玩心眼,老老實實的回道。
“啊這……”
一時間,老君有些被敖丙說懵了,因爲從始至終,他都沒有考慮過引西方教入劫的事。
要說爲甚麼,敖丙的話中,已經給出了答案。打一開始,三清以及別的玄門強者,就沒把西方教當成是玄門的一份子。
或者更確切的說,是壓根沒把他們當成仙人。西方教不過一羣旁門左道罷了,豈能與他們這些正道修士並列?
既然沒把他們當成仙人,在處理仙神殺劫的問題上,自然就沒考慮過西方教。
但敖丙的話,卻給老君提了個醒,那就是,不管他們承不承認,在外界,乃至天道看來,西方教就是玄門的一份子,爲其分支。
因此,在理論上,西方教確實能被捲入這場仙神殺劫。
“你是想引西方教入劫,讓他們來當替死鬼,以減少三教的損失?”
略微一想,老君就明白了敖丙的意思,與元始天尊的辦法,有異曲同工之妙,但卻更加的高明。
元始天尊是讓徒孫爲弟子替劫,而敖丙呢,則是讓未來的仇敵代替自己入劫,格調高太多了。
便是老君思之,都有些心動。他也看西方教不滿,並隱隱察覺到,西方教已經有了脫離玄門,另立門戶的心思。
雖然老君打心眼裏,不把西方教看成玄門的一份子,但他們要是敢另立門戶的話,那作爲玄門代門主的太清聖人,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同意的。
西方教另立門戶簡單,和他們分走的,卻是玄門的氣運,太清聖人怎能答應?所以,他必須要阻止此事,就算不能阻止,也要儘量減少玄門的損失。
而敖丙的辦法,無疑給他提供了一個減少玄門損失的思路。西方教另立門戶,必然會分走玄門的氣運。
但具體能分走多少,卻要看西方教的實力。西方教越強,分走的氣運就越多。反之,西方教越弱,分組的氣運就越少。
甚至於,若是能把西方教滅了,那就算兩位西方聖人繼續另立門戶,也分不走多少玄門氣運。
老君從敖丙的提議中,看到的,就是一個重創,乃至覆滅西方教的機會。將西方教捲入仙神殺劫,然後合三教之力,一舉攻破西方教。
如此,既能減少三教的損失,也能削減西方教的實力,可謂是兩全其美。
“你是怎麼想的?”
雖然有些心動,但老君並未立即答應,而是繼續詢問敖丙的想法。
“西方教遠離洪荒中心,尋常辦法,很難將他們捲入劫中。所以弟子就想着,以共抗魔道的名義,讓大商向西方教下一道旨意,邀請他們過來傳道。”
“西方想要在東方傳道,已經不是一年兩年了,只是以前沒人給他們機會罷了。”
“現在我們主動給他們機會,就算明知有詐,他們也無法拒絕,只能一頭扎進殺劫之中。”
本就是來徵得老君的同意的,是故,敖丙並無隱瞞,將自己的想法全部說了出來。
“辦法雖好,但隱患很大啊。讓西方東傳的口子一開,再想合上,可就難了。”
憑心而論,老君覺得敖丙的辦法很妙,就是讓他來想,也想不出比這更好的辦法了。但是,這辦法卻有一個隱患,那就是打開了西方東傳的口子。
凌晨兩三點還有。
今天下葬,差點熱死在地裏,將近四十度高溫,頂着大太陽,在地裏站了一個多小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