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運何其重要,只是娶一個女人,就能提升氣運,那她就是生的再醜,帝辛也會力排衆議,強行娶之。
何況妲己非但不醜,反而很美。九尾天狐,無論正邪,都是世間少有的美人,帝辛更沒有理由拒絕了。
只是,帝辛沒有理由拒絕,可敖丙有。
“不妥,此事大大的不妥。”
“若大王尚未立後,我幫你這個忙倒不是不行。但是,如今大王已立東伯侯之女爲後,伱女兒蘇妲己,是萬萬不能入宮的。”
“不然,妲己入宮後,大王若是獨寵她,甚至是爲她廢后,那豈不是會導致社稷動盪,九州不寧?”“如此,我豈不是成了大商的罪人?故而,爲天下計,蘇侯還是儘早打消這種賣女求榮的想法爲好。”
想也不想的,敖丙就拒絕道。
賣女求榮並不是甚麼光彩的事,蘇侯之所以告訴敖丙,也不是爲了向他表忠心,而是想請他出面,轉告帝辛此事。
蘇侯在大商沒有人脈,想要獻女兒給帝辛,不得找個中間人?而敖丙,就是他找的這個中間人。
在蘇侯想來,以他女兒的身份,入宮之後,必然會受到寵愛。到時,通過妲己,敖丙也能得到不少好處,應不會拒絕此事。
可他不知道的是,敖丙心裏正想着怎麼破壞他的計劃呢,現在聽了他的計劃後,立即就想到一個現成的理由,然後想也沒想的直接拿了出來。
“龍伯莫要胡說,我女兒知書達理,豈會做出魅惑君王的事來?”
敖丙拒絕也就罷了,還把他女兒說的這般不堪,蘇侯當即就受不了了,怒氣衝衝的反駁道。
“笑話,你家要是塗山後裔,說出來的話我信,可你家卻是有狐後裔。有狐甚麼東西,別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嗎?”
“在妖族時還好,不失爲正道。可自妖族沒落,與邪魔爲伍後,有狐便迅速墮落。”
“爲提升實力,可謂是不擇手段,或行魅惑之事,驅使他人爲自己所用。或行採陽補陰之事,奪他人之修爲。”
“你有狐名聲如此之臭,我怎敢送蘇妲己入宮,日後她惹了大禍,因果可是要算在我頭上的。”
敖丙冷笑連連,絲毫沒有把蘇侯的怒火放在心上。他說的話固然難聽,但有狐在外面的名聲更難聽。
狐狸可是瑞獸,但在後世卻成了貶義詞,這其中,全是有狐的功勞。
妖族沒落後,大部分有狐族人墮魔,行事愈發沒有顧忌,放浪形骸,魅惑他人,採陰補陽……幾乎無所不爲。
普通人無法分辨有狐和其餘狐狸的區別,見狐狸作惡,便以爲所有的狐狸都如此,久而久之,狐狸自然就被污名化,從瑞獸淪爲妖魔。
“你……”
想到有狐的名聲,蘇侯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硬是說不出反駁的話來。因爲,有狐的名聲確實太差了,被人懷疑,實屬活該。
“還有,蘇護,你以爲你的心思能瞞得了誰?你送女兒入宮,真就沒有存了讓她成爲王后的心思?”
“事實上,不管你有沒有這麼想,只要有這個可能,那就註定了你女兒無法入宮。”
見蘇侯不語,敖丙繼續說道。
他雖然存了破壞蘇侯計劃的心思,但阻止妲己入宮,卻是真心實意的爲大商考慮。
妲己的命格能壯人氣運,而她的地位越高,能助長的氣運也就越多。
因此,她入宮之後,不排除帝辛爲了獲得更多的氣運,廢掉姜王后,另立她爲後的可能。
而帝辛一旦這麼做了,那麻煩就大了。姜王后可是東伯侯的女兒,她若無故被廢,一個搞不好,東伯侯就反了。
作爲四大伯侯之一,東伯侯的勢力可比有蘇國強大太多了,他若造反,天下必然爲之震動。
那時,就算大商最後能平定叛亂,也要元氣大傷。而其餘諸侯見此,能忍住不動心嗎?
諸侯一旦動心,大商必亡。
所以,爲防止這種事發生,敖丙必須阻止蘇妲己入宮。
至於說帝辛能剋制自己,不會廢后,另立妲己。呵呵,就算帝辛能剋制自己,那妲己能保證自己不誘惑帝辛嗎?
不是敖丙帶有色眼鏡看人,而是有狐的名聲太差了。明知對方名聲不好,還讓她入宮,那不是沒事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