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有蘇國的貴族們,就意識到發生了甚麼。
蘇城破了,不,應該說是蘇城降了。只是蘇城被破,雖會導致國運動盪,卻也不會直接破碎。
唯有蘇城投降,高層徹底放棄抵抗,纔會使得國運失去支撐,直接破碎。
“完了!”
回過神來,有蘇國的貴族們知道,這下全完了。陣法被破,他們靠着國運,勉強還能支撐一段時間。
可眼下陣法還未破,國運卻先一步破了,那他們還支撐個屁啊,趁早投降纔是正道。
這樣雖然會失去積攢多年的財富,以及地位,但起碼能保住性命不是。
於是乎,隨着有蘇國國運被破,那些還在堅守的城邑,大部分都選擇開城投降,唯有少部分死忠分子,仍在堅持。
但距離城破,已然不遠。
……
“突破準聖竟然這麼難?”
“哪怕吞噬了有蘇國所有的靈脈,竟然還是不夠?”
虛空深處,敖丙望着眼前氣息變強了數倍,但依舊沒有突破的九首龍脈,一時不知該說甚麼好。
終究是他境界低,見識淺,低估了突破準聖的難度。以爲合兩大絕頂大羅之力,再加上有蘇國所有的靈脈,就能將其送上準聖的境界。
可現在看來,完全不是那回事。
龍脈確實變強了很多倍,但距離突破準聖,卻仍是差了一點。
“還有機會,以星光加持,萬民願力養之,天長日久之下,早晚能使龍脈九首合一,踏足準聖之境。”
“只是,這麼一來,需要的時間就長了,起碼也要數百萬年起步。”
九首龍脈未能按預想中的那般突破,敖丙雖然有些失望,但也不至於氣餒。
畢竟,半步準聖級別的龍脈,哪怕是放在太古時代,也不算常見。且現在的龍脈,較之先前不知強大了多少倍,完全足以供養一個準聖道統。
更關鍵的是,這條龍脈,是完全屬於敖丙自己的。也就是說,今後,無論是誰佔據了這個地方,都要看他的臉色行事。
不然,便是此地的靈氣再濃郁,資源再充足,沒有敖丙的允許,別人也休想動一分。
“星光加持,我隨手就能做到。但萬民願力的話,就有些麻煩了,需要無數生靈,世世代代的祭祀。”
“看來,我得想個辦法,把有蘇國這塊地要到手裏。如此,接下來纔好謀劃萬民願力。”心念一動,敖丙有了想法。都已經做到這一步了,他肯定是希望九首龍脈能徹底晉升,蛻變成準龍脈的。
這樣,他不僅有大功於洪荒,還能多出一處資源富饒的聖地,既可以提升氣運,又能用來培養更多的班底。
至於如何讓九首龍脈晉升,他都已經想好了,上吞星光,下吞願力。
星光乃天地之力,願力乃人道之力,九首龍脈距離準聖之境本就不遠,在星光與願力的加持下,哪怕自然增長,幾百萬後,也能晉升了。
而且,龍脈吞吐混沌之氣,本身也是一種變強的手段。敖丙有自信,按他的安排,只要不出意外的話,百萬年內,九首龍脈必能成功晉升。
就是有一點,星光易得,可願力難得。
若是有蘇國是敖丙的地盤還好,他一道命令下去,就能讓國內的百姓全都老老實實的祭祀九首龍脈。
可要是有蘇國不是他的地盤,那別國之人,憑甚麼聽他的命令?
所以,問題的關鍵就在於,敖丙要把有蘇國搞到手。
龍脈是他的不假,但土地不是。他雖然可以用龍脈威脅土地的主人,但這終究不穩妥,有着隱患。
還是把土地也拿到手裏爲好,這樣,有蘇國就完全屬於他了,想幹甚麼就幹甚麼。
“此次攻打有蘇國,我是首功。按制,有功必賞,爲了給我酬功,有蘇國的疆土,肯定要分給我不少,十分之一至五分之一之間。”
“剩下的封地,或是封給其餘貴族,亦或者是分給新的諸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