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起射日神弓,雖然大概率的能夠射殺太乙真人,但陸壓與羲和又不是瞎子,一旦射日神弓現世,他們勢必會在第一時間得到消息。
到時,就算兩人沒有找上門,前來搶奪射日神弓,也會對敖丙小心提防,甚至會前往湯谷查看情況。
爲了擊殺太乙真人,就暴露敖丙在湯谷的佈局,這太不值了。
小小的太乙真人,豈能與湯谷機緣相提並論,殺掉他的辦法多了,沒必要用代價最大的這種。
有射日神弓卻不能用,敖丙就想尋一替代品。剛好,陳塘關就有現成的。
那軒轅人皇留下的乾坤弓與震天箭,雖然不如射日神弓,但威力也不容小覷。
若是能激發裏面蘊含的聖皇之氣,那就是大羅金仙來了,也能輕易射殺。甚至就是準聖來了,也能將其逼退。
聖皇也帶個聖字,聖皇之威,不弱聖人之威。若說甚麼寶物,在殺了聖人弟子之後,卻不會有因果,那乾坤弓與震天箭,肯定是其中之一。 如此寶物,誰不想要?
此刻敖丙既有機會得到這兩件寶物,定然不能錯過。
“可恨我龍洲與金鰲島之間的虛空通道還未開鑿,不然我只需喊上一聲,立即就會有截教數百弟子前來助拳,區區太乙真人,就是再來十個,也是難逃一死。”
這時,敖丙突然有些後悔,爲何沒有早早的開鑿龍洲通往金鰲島的虛空通道,若此時通道已成,那他頃刻之間,就能喊來一大羣幫手。
可現在的話,因爲通道未成,他就算想喊人,時間上也是來不及了。
太乙真人也是人精,敖丙三五天不來赴約,他或許不覺有異。可敖丙要是三五個月不來赴約,他定然能夠猜出,是自己的計劃暴露了。
那時候,他肯定會直接跑路,而不是傻傻的等敖丙領着一大羣截教弟子上門堵他。
“星神一脈皆欠我人情,倒是可以請他們出手。”
“不過,星辰一脈的首領南極仙翁,卻是闡教弟子,若請星神一脈的人出手,難保他知道消息後,不會出賣我。”
“故而,星神一脈只能做備選。真正值得信賴的,還得看天庭。”
敖丙此刻,並沒有必殺太乙真人的自信,所以他開始思考自己能請到的幫手。
截教弟子,顯然是來不及了。星神一脈雖能請來,但有內鬼,很可能弄巧成拙。反倒是他親自組建的刑罰司,能趕過來幫他。
不是說,刑罰司的人會幫他圍殺聖人真傳,而是他們不可能坐視太乙真人對敖丙出手。
敖丙對付太乙真人,刑罰司的人可以不管。但太乙真人若是傷到敖丙,那刑罰司的人見了,肯定要出手幫忙。
要是刑法司纔剛剛創建,老大就被人幹掉了,那刑罰司上下,可真就成了三界最大的笑話。
“時間太趕,只能盡人事,聽天命了。”
敖丙心中長嘆,太乙真人並沒有給他留夠準備的時間,他只能盡力佈局了,至於事情是否能成,就真的只能看天命了。
只可恨他不能動射日神弓,不然豈有太乙真人的活路。
不對,他還有一個幫手!
突然,敖丙想到一人,心中有了定計。
……
拖了兩日之後,敖丙終於動身前往陳塘關。
“祥雲罩頂,瑞氣垂落,好個福德真仙,想不到這孽龍還有這造化,今日之事有些棘手了。”
遠遠的,躲在李府的太乙真人,就看到了敖丙出行所攜帶的異象,頭頂祥雲、瑞氣層層疊疊,一看就是有大氣運大功德之人。
這個發現,讓太乙真人意識到,敖丙並沒有他想象中的那般好殺,今日搞不好會失手。
但好在,他也不是沒有幫手。想到自己的佈局,太乙真人不安的心,漸漸平靜下來。
“太乙,出來一敘。還是說,你闡教都是藏頭露尾之輩,只敢躲在暗中算計他人,不敢正面出手?”
在太乙真人期待的目光中,敖丙在陳塘關外停了下來,表情譏誚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