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過神來,敖丙斷言道。
他境界低,天道這麼做,具體會產生多少好處與多大的影響,他看的不是很真切。
但因爲對陸壓念念不忘的緣故,他立即就意識到此事對陸壓的影響,真是想不死都不成了。
陸壓的生死,在修復星空這種洪荒頭等大事面前,又算得了甚麼?
若是犧牲一個陸壓,就能將星空修復十分之一,那天道根本不會有任何的猶豫。
換成帝俊太一,天道興許會遲疑,但陸壓,但凡天道有一絲的遲疑,都是對洪荒的不負責。
“哎,太古之時,陸壓與他的兄弟鬧出十日同天的大禍,那時,他就該死了。之所以留他到今日,恐怕就是爲此事準備的。”
通天教主也是嘆道,他想的更多,若是陸壓死在太古,那對天地而言沒有任何的好處。
可他要是死於現在,那就真的重於泰山了,能用他的死,換來星空被進一步修復,有大功德於天地。
“我就說,重塑星空如此重要,幾千上萬億年,天道怎麼可能等得了這麼久,原來是在這裏等着。”
“藉由湯谷的機緣,先將星空修復十分之一,那剩下的事,就簡單多了。”
“這由你開創,天道完善並傳下的星辰之道,在無盡星光的供養下,勢必會大興於天地間。”
“那時,修復星空就簡單了,無需幾千億年,只需幾千萬年,差不多就夠了。”
通天教主滿臉瞭然的說道,似乎已經看穿了天道的打算,併爲祂的大手筆驚歎不已。
“師尊說的是,真希望如此。這樣弟子甚麼都不做,就能問鼎至高之位。”
敖丙表面附和,心中卻不以爲然,他覺得通天教主全都猜錯了。熟知後世發展的他深知,天道並沒有世人想象中的那般全知全能。
祂此刻顯露的算計確實厲害,但絕不可能是從太古時代就開始佈局。按敖丙所想,這些計劃,應該是天道根據他的出現,剛剛想出來的。
甚麼從太古時代就開始佈局,直到今日才收尾,根本不可能,都是通天教主自己臆想出的結果。
天道要是真這麼厲害,那後世的洪荒,就不該是越來越弱,而是越來越強纔對。顯然,天道也有其侷限性,不可能真的做到全知全能。
“計劃一變再變,現如今,你的未來就是爲師也看不清了。” “不過,爲師可以確定的是,只要你按照天道的安排,用煉星壺將湯谷內的機緣煉化成星辰。那伱未來,最少也能成爲準聖。”
“修復千分之一星空的功德,天道已經白送給你了,這是祂對你的獎勵。”
“若是你足夠努力,尋到陸壓與最後一支射日箭,把修復千分之一的星空,變成修復十分之一,那所得到的功德,足以讓你成爲堪比三皇的強者。”
看着敖丙手中的煉星壺,通天教主緩緩說道。就他們倆說話的功夫,敖丙成就準聖的事已經穩了。
沒有任何的難度,簡單無比,只需將煉星壺扔進湯谷,一個準聖之位就到手了。
那可是修復千分之一星空的功德,讓人成爲準聖,還不是簡簡單單的事。
這件事天道自己也能做,但祂卻沒有,反而把煉星壺交給敖丙。意思很明顯了,是給祂的獎勵,以這份功德爲他酬功。
既然是酬功,那想要得到自然沒甚麼難度。
不過,敖丙想要更多的話,就得冒險了。從羲和手中得到射日神箭,並以此射殺陸壓。
只需做到這一點,他所得的功德就能增加百倍,從而將他抬高到堪比三皇的程度。
“弟子不貪心,先把眼前的好處拿到手再說。至於陸壓之事,就看以後有沒有機會了。”
“不過想來,就算我不願對陸壓出手,天道也會給我製造機會。”
敖丙現在,對陸壓的態度就是隨緣。天道若是想讓陸壓死,那他只需等着就是,早晚能等到機會。
反之,天道若是不想讓陸壓死,那他就是再努力,也沒甚麼用,反而會給自己招來災禍。
“不急不躁,這心態就很好。不過,你也不能真的甚麼都不做,也要有所行動,起碼得把態度擺出來。”
”否則,天道見你毫無動靜,八成會找其他人對陸壓出手,分了你的功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