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太陰星上有人暗中相助,這件專門用來射殺金烏的寶物,是無論如何也不會落入大羿手裏的。擺明了是有人想借他之手,射殺金烏。
通天教主的意思很明顯了,當年太陰星那人能幫大羿,如今未必不會幫他。
只要找到這人,請他出手相助,那從羲和手中奪取射日神箭一事,便有了希望。
“關於搶奪陸壓機緣之事,爲師能幫你的,就只有這麼多。剩下的,都要靠你自己去想,自己去找。”
“爲師再幫你,就是害你了。”
通天教主點到爲止,不肯給予敖丙更多的指點。他怕自己說得多了,敖丙真的把陸壓給殺了。
如果只是搶湯谷機緣的話,他是支持的。但殺陸壓煉製先天至寶,這提議雖然是他提出來的,但他心裏其實並不想敖丙做到。 殺了陸壓簡單,可事後羲和的報復,就讓人頭疼了。
就羲和的身份而言,只要不把截教滅了,那殺幾個截教弟子,通天教主還真就只能吃了這個啞巴虧。
不然呢?
他還能讓羲和償命不成?
就是他想,天道也不會同意。
羲和終究是天后,又是太陰星之主,身上福緣無盡,就算是聖人,也不能對她下殺手。
不然,天道反噬之下,雖然無法撼動聖人,可與聖人有關的人,弟子好友之類的,就要倒大黴了,一個個的都要死。
聖人不死不滅,不染業力,就算有報應,也不會報應到他們頭上,而是報應在與他們有關的人身上。
所以,限制聖人不爲惡的,從來都不是道德,而是責任。不想成爲孤家寡人,聖人就只能剋制自己,不可胡作非爲。
爲截教大局考慮,通天教主當然不願看到陸壓死在敖丙手裏。可爲敖丙考慮,他又不希望弟子錯過這個機緣。
兩相權衡之下,通天教主做了一個折中的決定。給敖丙制定計劃,卻不給他任何實質的幫助。
如此一來,若最後陸壓還是被敖丙殺了,那隻能說天意如此,怪不得他。羲和就是想報復,他也有理由推脫了。
“不聊這個了,我們還是說說,你先前所言的大功德之舉吧。到底是甚麼功德之事讓你拿不準,大老遠的跑來問爲師。”
該指點的他都已經指點了,剩下的都是不能說的。於是,通天教主生硬的轉過話題。
見狀,敖丙也不好硬逼着他指點自己,只好順着他的話往下說:“弟子想的大功德之舉有點多,就先從正在做的事開始說起。”
“有點多?”
通天教主愣了愣,還以爲自己聽錯了。
大功德之舉還能有點多?這種事,常人能想出一樁,已經是天大的難得。敖丙這麼特殊,能一下子想出好幾樁?真當洪荒是他家開的啊。
“說來聽聽!”
通天教主來了興趣,催促道。
“師尊可能不知,龍洲爲海陸要地,是故,經常有四海水族,或是陸地上的商人來此交易。”
“而通過觀察他們的交易,弟子發現,他們的交易模式還停留在以物易物的階段,極爲不便。”
“從這裏弟子看出一樁機緣,既然現在的交易方式如此落後,那爲何不想辦法改變它,創造一個新的交易模式?”
“基於這樣的想法,弟子進行了大膽的嘗試,那就是以星辰之力爲貨幣,爲萬物衡量價值,從而提高交易效率,促進洪荒商業的發展。”
敖丙也沒隱瞞,把自己的想法,以及在龍洲進行的嘗試,一五一十的全都說了出來。
“財道!商道!”
“怪不得爲師今日見你,發現你的氣運增長了很多,原來如此,你是得了財運與商運。”
聽完敖丙的講述,通天教主先是恍然的點了點頭,然後滿臉讚歎的說道:
“爲師果然沒有看錯你,你之天賦,洪荒少有人能及。制定貨幣,促進商業發展,這想法很有開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