驟聽此言,敖丙真的震驚了。他想到很多種可能,唯獨沒有想到,通天教主竟會給他出這樣的主意。
甚麼叫殺了陸壓,這機緣就是他的了。他難道不知道這一點嗎?他這不是做不到,纔想着前來求教聖人,看看能不能得到更穩妥的辦法。
通天教主這辦法,和敖丙自己想的,又有甚麼區別?總不能通天教主的智慧,和他敖丙是一個層次的吧?
“爲師沒有和你開玩笑!”
“爲師剛纔仔細的想了想,按你的描述,那藏於湯谷的衆多寶物中,只有射日神箭與你有緣。所以,你若想搶陸壓的機緣,就只能殺了他。”
“只要他死了,那無論是扶桑神木,還是九隻金烏屍骸,以及湯谷,都成了無主之物。”
“這時,與九支射日神箭有緣的你,就能順理成章的接管這裏的一切機緣。”
通天教主極爲認真的說道,這是他苦思良久,方纔想到的破局之法。 湯谷裏的機緣,雖然是爲陸壓準備的,但因爲九支射日神箭的存在,使得擁有射日神弓的敖丙,與之有了緣分。
可這份緣分在陸壓的面前,就顯得有些薄弱了,不足以從他手中分走這場機緣。
不過,只要陸壓死了,那與這場機緣有緣的人,就只剩敖丙一人了。
到時,敖丙只需帶着射日神弓前往湯谷,憑藉着它與射日箭的聯繫,輕易的就能取走這場爲陸壓量身打造的大機緣。
“師尊,我不是陸壓的對手!”
儘管通天教主說的很有道理,但敖丙還是不得不強調道。他要是有能力殺掉陸壓,又何必跑來這裏求助。
“聽爲師說完!”
“結合你的描述,爲師又多想了一些,覺得陸壓煉製先天陰陽至寶的計劃,肯定不會成功,因爲他缺少了至關重要的一環。”
知道敖丙想說甚麼,通天教主讓他先別急,先聽他把話說完。
“缺了甚麼?”
敖丙來了精神,好奇的問道。
這正是他不解的地方,想不通陸壓爲何會失敗。這個問題,就算通天教主不說,他接下來也要主動詢問。
陸壓做不到的事,他敖丙未必做不到!
他想着,若是日後,他成功從陸壓手中搶到這份機緣,那肯定要將其做到盡善盡美,彌補陸壓的不足,真正煉製出一件先天至寶。
想法很好,但想要做到,首先要知道陸壓的不足在哪裏。而通天教主現在,就是要告訴敖丙,陸壓這計劃的不足之處在哪裏。
“缺了他自己,以及那最後一支射日神箭!”
通天教主目光幽深的說道。
“甚麼意思?”
敖丙一時沒聽懂,下意識的反問道。
“陸壓的想法很好,扶桑神木爲至極的太陽之物,射日神箭乃月桂樹打造而成,爲至極的太陰之物。”
“而九隻金烏,則是日神與月神用自己的本源孕育出的子嗣,同時兼備了太陰太陽兩種屬性。”
“以他們居中調和,平衡扶桑神木與月桂神木的力量,就理論上而言,確實有可能煉製出先天至寶。”
“可陸壓卻是忘了,日神與月神有十子,射日神箭同樣有十支。”
“他只尋來九隻金烏與九支射日神箭,缺了一隻金烏與一支神箭,這就導致月桂神木的力量不如扶桑神木。”
“陰陽兩極,一強一弱,陰陽失衡之下,如何做到陰陽共濟?”
“而煉製陰陽至寶的前提,就是做到陰陽共濟,繼而使其相互循環,衍生無盡召喚。”
“連前置條件都做不到,陸壓的失敗,已經可以預見了。除非他尋到最後一支射日神箭,並捨棄自身的本源,籌齊十金烏與十支射日神箭。”
“如此,倒是有可能完成他的計劃,煉製出一件先天陰陽至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