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說到自己的父王,東海龍王前去天庭告狀時,反被哪吒埋伏,暴打了一頓。
衆截教弟子更憤怒了,甚至有人大聲喊道:“哪吒該死!真恨不得手刃了他!”
而等敖丙說起,他是如何報復哪吒的時候,衆截教弟子的臉上不由露出笑容,紛紛大讚他乾的好,言我輩修士就該如此,恩怨分明。
待敖丙說完,不等通天教主表態,石磯就已經起身告狀道:“好叫師尊知曉,那太乙真人非但與人龍師弟有怨,和弟子也有一樁因果。”
接着,她便把哪吒無故殺她弟子,她上門討要公道,反而差點被太乙真人所殺一事講出。
“賊子當真可恨!” “欺我截教弟子,這太乙真人當真該死!”
“縱容弟子爲惡,豈是玄門弟子所爲。”
要說聽到敖丙的遭遇,一衆截教弟子還是以同情爲主。
可在聽到石磯的遭遇後,他們一個個的卻是憤怒萬分。恨不得現在就殺上崑崙山,把太乙真人給生吞活剝了。
他們有此反應也是正常,敖丙不過剛剛入門,說是師兄弟,其實彼此間並無多大的交情,自然很難與他感同身受。
可石磯不同,那可是相交幾十上百萬年的道友,彼此間情意深重,如今聽到她差點被太乙真人所殺,衆人豈能不怒!豈能不驚!
況且,今日太乙真人敢殺石磯,那明日未必不敢殺他們。
這樣的人,豈能留他?
若無通天教主在場,這羣截教弟子肯定已經開始商議,要如何報復太乙真人了。
可如今在通天教主面前,衆人卻是不好擅自行動,具體要如何做,還要交由他老人家來定奪。
是故,衆人齊齊朝通天教主拜道:“師尊,此事絕不能這麼算了,闡教弟子如此囂張,我等必須還他一個報應。不然傳出去,還以爲我截教怕了他闡教。”
“哎,又一個入劫的!”
通天教主並沒有回應衆人的請求,而是嘆了一口氣。
門徒入劫,他尚能容忍,畢竟關係不算親近。可弟子入劫,卻是他最不願意看到的。
是以,他纔會提前講道,告知衆人避劫之法,就是爲了避免他們捲入殺劫當中。
可誰能料到,無聲無息的,他就已經有弟子入劫了。
入劫的,是石磯。
與敖丙一樣,皆是犯了殺劫,且同樣是應在太乙真人的身上。
上回石磯雖然沒有被太乙真人所殺,但殺劫期間劫氣橫行,只是外出遊歷,都有可能導致劫氣纏身。何況是與人打鬥,動了殺機。
殺劫期間一旦動殺,便沒有了回頭路,必然要犯殺劫。不經歷一番殺伐,絕無脫劫的可能。
不,也不是沒有!
像是突然想到了甚麼,通天教主突然爆了粗口,怒道:“元始小兒,我當你是道德高士,未料想,伱也能想出這種歹毒的法子。”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通天教主突然爆發,大罵元始天尊,把在場衆人全都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屏住呼吸,連大氣都不敢喘。
涉及到聖人,豈是他們可以評判的?連附和都不行。
“師尊,發生了何事?”
多寶道人見狀,連忙問道。
“太乙必是得了元始天尊傳下的替劫之法,這才把弟子教成這般不堪的模樣。”
“不然,太乙再不濟也是元始真傳,就算教出的弟子不成器,也不至於這般兇殘,一點也不曉事。”
通天教主臉色難看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