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真人不知是何來歷,手中持劍,與一白鬚的道人廝殺。身邊飄着兩片雲帕,爲她擋住燒來的神火。
“太乙小兒,你欺人太甚。你徒弟殺我徒兒,如今我找上門來,你不給我個交代也就罷了,竟然還敢對我出手,真當我截教好欺嗎?”
廝殺期間,女真人朝那老道罵道。
卻是石磯見李靖久久沒有答覆,一怒之下,親自前往陳塘關。恰逢此時,太乙真人爲救哪吒,也到了陳塘關。
兩人話不投機,沒說幾句,便大打出手,一路廝殺至此。 “石磯,伱不識天數,我那弟子順天命而生,有匡扶天下之責。就是誤殺了你弟子,也是天數使然。你尋他晦氣,莫非是想上那封神榜?”
老道,也就是太乙真人呵斥道。
太乙真人這番話落下,不僅氣到了與他對戰的石磯,更是把下面觀戰的比干氣得夠嗆,就聽他暴喝道:
“好賊道,誤殺他人也能說的這般冠冕堂皇。甚麼叫天數?行聖皇之道方是天數。似你這般賊子,也配恥談天數?”
“若人人都如你這般,那豈不是想殺誰就殺誰,世道還有何秩序可言?”
“也難怪哪吒如此年幼,就這般兇殘,原來是碰到你這樣的師父,真的該殺!”
比干氣急,說話的時候,不自覺的用上了浩然正氣。
太乙真人是甚麼人,聖人真傳,先天神魔,何曾被人這般呵斥過,當即大怒,轉過身子就欲給比干一個教訓。
可還沒等他的神通打出去,迎面而來的浩然正氣,直接震散了他的法力,差點將他從雲頭打落。
“甚麼?”
強行穩住身子,太乙真人下意識的拉開自己與比干間的距離,以免再次受到浩然之氣的衝擊。
“這位朋友,你與我之間可能存有誤會。貧道乃玉虛宮元始天尊門下弟子太乙真人……”
太乙真人打了個稽首,準備介紹自己的身份,好讓對方知難而退。
可他沒有想到,比干一點也不給面子,不等他把話說完,就打斷道:
“少拿聖人嚇我,聖人再大,也大不過理字。若聖人知你在外是這等跋扈,不知是否會感到慚愧。”
一句話結束話題,太乙真人鬚髮怒張,顯然是憤怒到了極點,若非比干有人道氣運庇護,此刻恐怕已經被他打的形神俱滅了。
“當然不知,闡教金仙在聖人面前,一個賽一個道貌岸然,誰見了不誇好。可離了聖人的視線,他們就是另外一番模樣了。”
石磯回過神來,冷笑着說道。
“你們……”
太乙真人氣得渾身直哆嗦,指着衆人說不出話來。此時,因爲看到哪吒的緣故,他已猜到開口之人是誰。
大商亞相比干!
這個人,殺不得。
殺了比干,人道反噬之下,那封神榜他非上不可,就是元始天尊親自出手,也是救不得他。
“哼,走!”
一把撈起被捆在地上的哪吒,太乙真人轉身就走。既然不能報仇,再不走,留下來繼續自取其辱嗎?
但今日之事他已記下,待大商國滅,比干失去人道庇護後,他必會給比干一個報應。
“多謝兩位道友相助。”
石磯從天上落下,依次謝道。
敖丙擺了擺手,表示自己沒幫上甚麼忙,不敢居功。
比干則是與石磯聊了起來。大商高層盡是截教弟子,有這份關係在,比干與石磯不缺話題。
“用聖皇之寶誤殺無辜之人,怎可如此!怎能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