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比這一次的戰爭
死去的死神,屍體也爲他所用。
“關於楔子的研究,我還真沒有碰過。”涅繭利忽然向前探頭,雙眼裏滿是渴望與炙熱,“說起來,我們商量一下,今天的情況你也看到了。”
“如果不事先進行研究,我們就得向瀞靈廷之外的傢伙求援。”
“不丟臉嗎?”
“我未來的總隊長大人,要知道現在的山本總隊長,可不會將瀞靈廷的責任推卸到無關人士身上。”
鳴人看他,搖了搖頭:“話說的真難聽。”
“涅隊長,爲了達成你的目的,真是甚麼都吐出的出來。”
涅繭利搖頭晃腦,嘿嘿一笑:“可這就是事實。”
“我會考慮。”鳴人也理直氣壯的順着他的話應聲下去,“還是先將眼前的麻煩處理了。”
涅繭利乖巧,沒再追問逼迫。
他知道鳴人不會輕易撕毀承諾,他說自己會考慮,那這件事多半就很有希望。
也清楚鳴人是個喫軟不喫硬的人。
要再逼迫、做的過火,那纔會真的一點希望都沒有。
他伸出手,輕輕打個響指。
一塊屏幕伸出,機械臂擺動,將它送到兩人眼前。
信號撥出,也很快接通。
“真是稀客,涅隊長竟主動聯絡”浦原喜助的臉擠在一張屏幕裏,誇張地大喊大叫,只說到一半,看到涅繭利身旁的金髮少年,表情、說話都戛然而止。
好一會後,才收斂起來,正經地改口:“是鳴人要聯絡我嗎?”
“那更稀奇了。”
“瀞靈廷的戰況不如意,需要我的幫忙嗎?”
鳴人搖了搖頭:“小麻煩都解決了。”
“有一個大麻煩。”
浦原喜助眯起眼:“是靈王嗎?”
“果然。”鳴人一撇嘴,“你早就知道了,爲甚麼當初不攔着黑崎一護。”
“攔不住呀。”浦原喜助攤手,他還是習慣性地將自己的真實意圖,隱藏在誇張玩笑的動作話語之下,“友哈巴赫可是拋出了石田雨龍這麼一塊誘餌。”
“就算鳴人你來,也沒辦法。”
鳴人沉默一會:“算了,現在說這個也沒用。”
“關於楔子,你的研究進行到哪一步了?”
浦原喜助挑眉,臉上帶着驚訝:“你說服零番隊,如果靈王被友哈巴赫殺死,不用黑崎一護取代嗎?”
“果然,你甚麼都知道。”鳴人眼皮一壓,“那你也應該有製作楔子的方法吧。”
“待會我去瀞靈廷,親手交給你。”浦原喜助歪頭,抬手壓住帽子,“不過鳴人你怎麼篤定我一定會有的。”
鳴人停頓,聲音低沉:“你是一個謹慎的人。”
“如果,我只是說如果”
“在這場戰爭中,黑崎一護不幸死去的話,靈王也死去,缺失楔子的世界就會因此滅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