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才能,決定你的力量能到甚麼程度。”
隕石在空中止住。
和上一次相比,這一次阻止要更加輕鬆寫意。
風一點點將隕石瓦解,碎屑沒有落下,而是混入風裏,捲成“砂風”,以更快的速度消解着隕石。
“像這樣的術式,在我比現在更弱時,就阻止過一次。”鳴人放下手,感識捲動,在一個個人身上烙下印記,“你所以爲的強大,在我面前不堪一擊。”
在舊有的軀體上標記,不去考慮那些新誕生的。
這個方法雖然笨拙了一些,可關鍵有效。
葛雷密·託繆仍在掙扎。
他的想象造物無窮無盡,可無論機械武器、還是術式天象,對鳴人能造成的阻礙有限。
直至——
鳴人剖開其中一個“葛雷密·託繆”的身體。
和其他人不同。
在他的腦袋裏,是一個被裝載在容器裏的“大腦”。
只有一個大腦。
“這是它的本體?”九喇嘛伸出爪子。
鳴人點頭:“應該就是了。”
“怪不得他對自己的想象,會是那樣一具精美的軀體。”
“也怪不得,即便在我說過之後,他也沒能對軀體進行甚麼改變。”
人最渴望的,就是自己曾經擁有、可後來又失去,對於其他人而言,習以爲常的美好事物。
失明的人渴望雙目。
殘缺的人渴望完整。
沒有身體的腦子,渴望身體。
想象力還在生效。
熔岩、風暴、冰雪、宇宙.
凡是世界上一切奇特的天象,都在此處接二連三的出現。
可沒有用。
鳴人只是輕輕發力一捏。
容器破碎,大腦碾成肉泥,想象與現實的唯一聯繫斷開,於是一切虛幻的東西,就都在此刻泯滅。
葛雷密·託繆死亡。
他的想象,也一同死亡。
靈王宮。
友哈巴赫幾人從光束中走出。
“這裏就是靈王宮啊。”他看向遠方,那如柱子一樣懸浮在空中的建築,“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我原本以爲他們還會像模像樣的遮掩一下。”
“結果他們還真的爲靈王建了一塊墓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