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起到預期的效果,這能叫做有效?
這一定就是爲甚麼靈王大人會這麼在意這個小子的原因吧。
能不被“一文字”影響太多。
他的身上,偏偏還並不存在靈王碎片。
“你究竟是甚麼身份?”他謹慎的開口發問,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這還是第一次,有生物超出他的掌控。
“這不重要。”鳴人伸出手,渦卷掀起風浪,靈子微粒與身上的墨汁碰撞,研磨轉動,帶出星星點點的痕跡,“我是誰,很重要嗎?”
“重要的是,看起來你贏不了我了。”
風把身上的墨汁帶走。
被“改名”削弱的力量,與此同時,一點點回歸。
虛虧的氣息充盈。
鳴人舉起另一隻手,雙掌合十。
“金剛封鎖”。
鎖鏈咔嚓轉動,在空中奔襲,刺向和尚。
“剛纔你對我說的那些話,現在似乎可以還給你。”鳴人盯着他,咧嘴一笑,“你好像因爲活得太久,一直身居高位,做這個世界高高在上的管理者。”
“所以就忘了該怎麼去尊重在這個世界上生活的人。”
“在必要的情況下”
“我相信會有人站出來,願意成爲那個犧牲者來換取世界的和平穩定。”
“就像總隊長那樣。”
“但唯獨不可以傲慢、輕視別人的生命,以自己所謂的更大意願,欺凌那些弱小者。”
和尚手腕一抖,手中的刀解除“真打”狀態,重歸爲“一文字”,刀刃未現,依舊是漆黑的筆頭:“但你無法否認一點,那就是弱小者的視野和我們的視野是不一樣的。”
“即便把他們的道德放大無數倍,他們能做到的、看到的,依舊被實力侷限。”
“我的選擇更好,不是嗎?”
鳴人低頭,目光像是透過了雲層落到瀞靈廷中:“當理念發生衝突時,必然會有一方凌駕在另一方之上。”
“就像我們這樣。”
“我不否認這一點,但.”
“如果因爲這種事經歷的多了,就認爲理所當然、天經地義,甚至要冠以所謂“更大的正義”粉飾,像這樣的世界,被人毀滅,那也不是理所應當的嗎?”
“我纔不想成爲那樣的人。”
“我也不可能成爲那樣的人。”
在他們說話間,鎖鏈飛動着,就拍馬趕到和尚面前。
“斷!”
和尚朝着鎖鏈寫下一個漢字。
潦草、狂放。
沒有言靈、也沒有結印,只是簡簡單單的這麼一個字,言出法隨,凡是被這個漢字沾染上的鎖鏈,都應着而斷,啪嗒幾聲無力地摔落地上。
“雖說一文字確實是我最大的底牌。”命名、改名的能力,沒能在漩渦鳴人身上發揮出它應有的效果,這種結果並不使和尚氣餒,他將剛纔誕生在自己臉上的震驚收斂,重新變得人畜無害,“可我畢竟是活了數百萬年的老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