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關滅卻師,就不可能是這傢伙動的手腳——雖然他一定是想做一些甚麼的。
“石田雨龍爲甚麼要去找你?”鳴人想了想,拋出一個問題,“只是爲了傳遞這些信息嗎?”
黑崎一護愣住,眨了眨眼,回憶剛纔爆發的戰鬥,若有所思的搖了下腦袋:“好像不是。”
“他們過來找我,是因爲友哈巴赫的命令。”
“但沒有說具體的命令是甚麼。”
鳴人還是盯向和尚:“看來友哈巴赫和你一樣,都想一護來屍魂界。”
“他這樣的人,留在屍魂界是最合適的。”和尚正色,還是那麼理直氣壯。
黑崎一護撓了撓頭。
總覺得這個時候自己插話,不是一件很合適的事。
“看樣子你和石田雨龍戰鬥過,結果不盡人意?”鳴人沒有搭和尚的話,關切地訊問起黑崎一護的事。
黑崎一護神色黯然:“輸的很慘。”
“那個所謂聖文字的力量,很強大。”
“我想到鳴人叔叔你說的靈王宮,於是就直接來到這裏。”
鳴人走過去,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靈王宮能讓你變得更強。”他輕聲說下去,“但這裏對你來說不算一個很好的地方。”
“你擁有這個世界上所有的力量種類。”
“從概念上而言,你是最像靈王的那一個人。”
黑崎一護沒說話。
鳴人伸手,輕輕一點,風吹刮起來,繚繞着卷在和尚身上。
“漩渦鳴人,你這樣可是有些僭越了。”和尚開口。
鳴人臉色平靜,轉頭看他:“我一開始就說的很明白,你不在乎黑崎一護,但我在乎。”
“我絕對不接受,讓一個無辜的人、讓一個年輕的後輩,去承受這麼沉重而且艱鉅、痛苦的責任。”
和尚平靜,想要把雙手抬起,但風禁錮着他的手腕:“除了他沒有別的人選。”
“爲甚麼會沒有?”鳴人搖頭,“黑崎一護只是最合適的,但除了他,依舊有別的方法,只是可能會麻煩一些。”
“滅卻師、虛、完現術者和死神”
“需要的只是這些力量。”
和尚沒說話,呆呆地睜着雙眼。
“現在我要你一個承諾。”鳴人說話,毫不客氣,不留情面,“我要你承諾,無論發生甚麼事情都不會去犧牲無辜的人。”
“在三界的存亡前,沒有誰是無辜的。”和尚理直氣壯,“有更合適的選擇,爲甚麼要去選擇那些更麻煩的?”
鳴人強調:“黑崎一護就是無辜的。”
“如果沒有石田雨龍,他甚至都不該參與到這場戰爭裏。”
和尚倔強:“漩渦鳴人,別忘了你的身份,你是死神、是護廷十三隊的七番隊隊長。”
“這只是我的選擇。”鳴人舉起手,風吹颳得更加猛烈,聲音在風聲中淡漠,“這並不是禁錮我的東西。”
“如果無法用言語說服你”
“那你會接受,其它的說服方式嗎?”